“嚴厲抵制棒子從今以后再上春晚!”
“華夏的春晚就該華夏辦,其他像棒子之類的,請他們干什么呢!”
“堅決抵制棒子”
········
晚會現場。
此時,已經座無虛席了,余大明和余媽坐在凳子上有些戰戰兢兢的,這是他們第一次不是坐在電視機前看春晚,而是親臨現場看春晚。
之前,兒子余明說要帶他們二老去春晚,他們還以為兒子是開玩笑的呢!
但現在看著現場人滿為患,攝像機及各種機器轉悠著,內心還是極其震撼。
而與此同時的賈韓莫以及許華,也好不了許多。
他們雖然見過不少世面,但像這種還真的有些發憷。
畢竟能夠來到春晚的,都是一些達官貴人,這要是不小心說錯了什么話,那真的有些鍋從天上來。
“老賈啊,兒子兒媳啥時候上啊?”余大明挺直了腰,雙手搭在大腿上,一副老干部的形象。
“快了吧!”賈韓莫瞥了一眼余大明。
“你緊張不?”余大明哆嗦著口氣,說道。
“不緊張!”
“那你腿哆嗦啥?”
“老寒腿,習慣了。”
“·······”
“行了,春晚要開始了,少說些話。”余媽神態自然,輕拉了拉余大明的衣袖,絲毫不見她的慌張感。
在余媽的印象里,這是自己的兒子,身為父母決不能給孩子掉架子,所以,即使她內心再緊張,但也不會開口說出來。
········
滿堂紅福。
煙花七彩。
一月二十九日晚。
這一晚,注定整個華夏燈火通明,千家萬戶歡喜一堂。
一年一次的央視春晚晚會作為春節全國性節目,也作為華夏亮世世界的一個窗口,正式拉開序幕!
“大家好,我是主持人朱海。”
“大家好,我是主持人康德輝。”
俊男俊女的兩個主持人率先出現在電視機中,帶著暖和的笑意,訴說著這一年來的工作、生活的結束,以及新的一年即將來臨。
主持央視春晚的主持人都是華夏著名的一級主持人,而大理衛視的林語主持人雖然是一級主持人,但輪牌面,還是低于這些央視的主持人。
而且這里沒有人會反駁什么,因為能主持春晚的主持人不管在資歷上,智商、情商上都是頂級的,不然也不會主持這種國家級主持節目了。
“現在在現場看,這康主持倒是真的不錯,嘴皮就像黃河水一樣,不停地往外流。”余媽笑著道。
“我覺得還是朱主持人不錯,長得又漂亮,嘴又甜········但相比及來,還是不及我老伴年輕時的優秀風采啊!”余大明笑瞇瞇地夸著,但轉眼一看到余媽那種不善的眼神,便轉口說道。
其實,相對于春晚主持人是否好看的問題上,不用眾人多說什么,眾人自己也能感受的到。
當然,主持春晚自然不可能只有兩個,每年主持春晚大約有七八個,而這七八個主持人也都是央視的國寶級別人物。
隨便拿出一個,就可以抵其他地方臺主持人好幾倍。
沒過一會,就聽到朱海康德輝主持人齊聲應語報幕,接著主持人便退居幕后,而此時舞臺中央也瞬間暗了下來,帶著一絲古樸的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