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展波還在和曾小閑說著的時候,突然被熟悉的聲音吼道,哆嗦了一下身子,喃喃地扭過脖子看著穿著睡衣的胡一妃。
“姐,你怎么來了。”展波扭曲著臉龐,問道。
“我怎么來了,我還想問問你到底想干什么,這大晚上的還跟一群狐朋狗友一起,肯定沒干什么好事。”胡一妃瞅著面前的幾個男生,同時還聞到若有若無的酒氣,便更加加深自己的想法,頓了頓道。
狐朋狗友!
我去,
幾個意思啊!
這幾個大帥哥是狐嗎?是狗嗎?
站在展波一旁的曾小閑一聽,瞬間就不樂意了,之前,他還覺得展波這個姐姐長得還不錯,挺漂亮的,但現在哼哼。
瞬間走到胡一妃面前,帶著一絲挑釁說道,“什么狐朋狗友,沒看見是幾個大帥哥嗎?”
完了,小閑啊,你干嘛惹我姐啊!展波苦笑地想上前拉住曾小閑,只是還沒等到他到達那里,只見一個微胖的身軀,猶如一顆流星劃過天空,啪嗒一聲。
“哦·····痛····。”曾小閑躺在地上,腦袋里只有一個聲音,我在哪,我怎么了?
而呂子瞧、關谷俊看到曾小閑被揍了,也不管身旁的胡家風,瞬間使出拳頭準備向胡一妃報仇。
“我去,別啊····啊···”展波伸手準備攔住兩人,可惜還是晚了幾秒。
而胡一妃看著率先沖過來的關谷俊,冷笑一聲,直接伸出左手將關谷俊的使來的右手往旁邊一擋,右手直接往關谷俊肚子一拳,再接著手肘往關谷俊背上一敲,殼哦!
關谷俊瞬間趴在地上,而此時來不及反應的呂子瞧見勢,瞬間撲通一聲,在離胡一妃還有三公分的距離,跪了下來。
一旁的胡一妃剛準備抬手揍人的時候,被呂子瞧這一操作給弄蒙了,啥玩意?咋跪下來了呢?
不僅胡一妃懵了,就連趴在地上,喊哎呦的曾小閑也懵了,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呂子瞧,兄弟,你干嘛呢?
我去,這是什么操作?關谷俊詫異著。
牛皮,兄弟!展波佩服著。
什么玩意,大晚上的這是干嘛呢?把我拉過來就是為了讓我看戲嘛?站在一旁的胡家風眨巴著干澀的眼睛暈暈地道。
不過,呂子瞧可沒管這些,現在他滿腦袋子里,想著怎么在拳頭如此了得的胡一妃面前脫身,于是委屈叭叭皺地扭曲的臉龐,道:“大哥··不,大姐,小弟是剛出來混社會,有些禮節還不太清楚,要是剛才有什么冒犯,還請大姐體諒一下子。還有看在你弟弟的份子上,饒我一條命!日后必有重謝······”
可惜,還沒等他說完,胡一妃的拳頭直接親密的接觸到他的臉龐,“嘭”得一聲,呂子瞧瞬間接著曾小閑、關谷俊的后塵。
說真的,要是呂子瞧不說她的弟弟,胡一妃還不會對他動手,畢竟呂子瞧都已經跪下來求饒了,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
但呂子瞧偏偏提他弟弟展波,這就不能怪她心狠手辣了。
畢竟身為姐姐,除了父母,她就是家里最大人,本著一家之長的胡一妃,自然要對深夜不睡覺,外出溜動的弟弟負責。
而曾小閑、關谷俊看到呂子瞧也跟他們一樣,心里就舒服些了,所以對胡一妃的怨念也輕了些。
“姐,你怎么下手這么重。”展波走了過來,攙扶起幾個趴在地上的兄弟,對著胡一妃怨念道。
而曾小閑等人聽到這話,也順著展波的意思,更加哎呦哎呦地喊著,就像深閨怨婦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