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這好笑嗎?”羅菲看著余明噗嗤一笑,便氣怪道。
哎,
女人啊!
只要認定了一個死理,就不會放手。
不管此時胡家風怎么樣,羅菲都認為胡家風說的都是對的,這就很傷腦筋了。
其實,羅菲也不是那么支持胡家風。
而是她覺得,
在這個年齡段,胡家風演講都這么好了,給個高分就行了,哪有那么多苛求。
要是胡家風說得這么好,都只得三四分,那要是她上的話,那豈不是只有一兩分啦,所以,她可不愿意承認胡家風說得不好。
畢竟胡家風分數高一點,那她對比一下,自己的分數也給高些。
哎!
女人這種復雜的生物,真是難搞也!
此時,舞臺下的胡家風被老教授問得很是難堪,于是接著責辯,以至于言語上的措辭很是激烈:“還有,你們這些老教授總是教導我們要腳踏實地,可我們這些學藝術的,怎么可能腳踏實地。”
說著,胡家風掃視了一下周圍,“我相信在座的同學,肯定有人去闖娛樂圈的,我也是一樣。但現在仔細看看,娛樂圈一些藝人要演技沒演技,要實力沒實力,但片酬就是比一些實力演員高,這是為什么呢,無非就是靠手段,靠關系,所以別給我提什么腳踏實地,就算腳踏實地成功了,那估計到中年了,那還有什么用呢,所以這腳踏實地根本不重要。”
“謬論,實在荒謬。”老教授站起身來,咳嗽道。
雖然胡家風言語上有些荒謬,但對于目前的現實來說,說得確實有些正確,但在學校這個神圣的地方,這些老教授是很不愿意這些歪風邪論出現在學校的。
畢竟學校是培養未來的地方,要是這里出了錯誤,絕對會出現不可描述的罪過。
“謬論,我說得不過是事實罷了。”胡家風自知已經回不了頭,于是也就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家里有的是礦,來學校里,無非就是度一層金罷了。
要是出了什么事,大不了就退學唄!
所以這一想法,也加大了他的言論的狂妄。
“怎么,難道我說得有什么錯誤嗎?”胡家風看著臺下紅著腮幫子的教授以及竊竊私語的同學,笑了笑,“我說的無非就是事實罷了,但你們卻不愿承認這個事實,所以要說可悲,你們才是最可悲的那一些人。”
“哦?這么說來,世界上所有混娛樂圈的都是像你所說的那樣的咯!”此時,坐在最后排的余明站起身來,笑道。
對于余明突然站起身來說話,坐在后排的學生們苦不堪言,本來他們都是來看比賽,聊聊天啥的,結果余明這一開口,所有人的視線全集中到后排了。
這讓他們的小動作全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中,還有一個學生正在啃著面包,瞬間將面包丟在地上。
以裝若無其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