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么證據,老婆,你是在逗我玩嗎?”余明笑著攤了攤手。
羅菲看著余明不在意的模樣,以為自己翻錯了,便收回本本仔細看了看,發現沒錯,便繼續說道:“哼!你不用瞞我,也不用解釋,這就是證據,一個無法反駁地鐵證。”
余明瞅著羅菲手上的那個小本本,這本子并沒有什么,只是羅菲指著自己看的那一頁上,上面一幅歪歪扭扭的圖畫,
圖畫上有一座古樸的房子,類似于那種中世紀的城堡,房子旁邊有兩只小狗,圍著嬉笑的老人小孩,而站在不遠處幾個年輕人在草坪上踢著球·········
這畫要是簡單的看并沒有什么,但這幅畫的標題是“家”。
沒錯就是一個家字。
要說余明最在乎的人是誰?
他絕對會說羅菲。
絕對會有人說,矯情。
女人只要在某一個時間段見多了,絕對沒有什么感覺了。
這也為什么那些白頭到老的夫妻總是對后輩人說,愛情的本質,其實就是平淡。
而事實證明,確實是平淡。
生活其實并沒有那種豪氣漫天,有的,只是那種簡簡單單,要說復雜,只不過是人為故意增添煩惱罷了。
而男女之間關系,也不應該是那種“男的不窮,女的不丑,中間就差一頓酒;男的窮,女的丑,五湖四海皆朋友。”
正確的男女關系,應該是那種各自分寸感吧!
話扯地有些多,其實,要說余明在乎生活中的哪一方面?
他絕對會說家庭。
因為有自己的家,那種感覺是和爸媽家不一樣的,那是一種無法言語來表達的充實感。
看著羅菲津津有味地評論著,讓余明感覺自己有些迷離與充實,不過,余明雖這么想,但羅菲可不那么想。
她覺得余明這是在挑/釁她,于是輕跺了跺腳,放泄自己的不滿,“你這是幾個意思啊?劃出道道來,讓我看看。”
“沒啥,你繼續說,我就看著。”余明尷尬地笑了笑,抬起手,示意著。
“哼!”
輕哼一聲,羅菲又轉身抱著本本跑進臥室,暗罵道:臭東西,你等著。
看著羅菲又在臥室翻找東西,余明搖了搖頭,這界妻子不好管教啊,真是讓人頭疼。
噠,
噠,
噠。
“吶,給你。”一本厚達3厘米的華英詞典穩穩地丟到余明懷里,惹得余明一陣問號,干嘛呢?為啥丟本字典給我?
還沒等余明開口詢問,羅菲霹靂啪啦、振振有辭地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就給我學習英語,學到什么時候會,你就什么時候結束。”
切!
這么說,余明估計可以學到老都不用愁了!
看著余明一臉糾結又猛地輕松下來,羅菲自然知道自己老公肚子里是什么打算,便瞇著眼笑道,“給你6個月時間,必須學會。”
“啊!”余明〔︽*〕
“啊什么啊,6個月時間難道不夠嗎?”羅菲氣笑道。
“要是六個月學會英語,你覺得你老公我還是這個學歷嗎?”余明把字典往旁邊一丟,然后雙手交叉,一副打死都不可能學習這玩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