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腳給凍屁了。”羅菲此時正坐在婚房里,而余明則把她的小腳放在自己的肚子里捂著,樂呵呵地說道。
“那你還穿高跟鞋!”余明把衣服緊了緊,嗔怪道,“現在知道冷啦。”
“嘻嘻,這不是有你嘛!”羅菲感受著腳邊傳來地絲絲暖意,嘴里嚼著糖果,膩歪道。
因為婚房里只有余明和她兩人,所以羅菲絲毫沒有剛開始那樣的端莊形象,現在她就像一個小女人一樣,向著老公嬉笑著。
余明半彎著腰,從床下翻出一雙保暖鞋,然后將羅菲的小腳放了進去,等羅菲穿好之后,便道:“好了,還冷不?”
“不冷了。”羅菲站起來,輕跺了跺腳,應喃道,“現在咱倆還是趕緊出去吧,否則別人會說我們不懂禮了。”
要不是余明怕她凍著了,此時她應該在和余明敬酒呢!
“好。”
宴席總共三十幾桌,余明牽著羅菲一桌一桌的敬酒著,等敬酒完畢,一個小時便就過去了。
而敬酒時間之所以要這么久,除了敬酒時要聊聊閑話外,更重要的是是有人敬羅菲酒,而羅菲懷孕是不能喝酒的,所以這些酒就都得余明帶喝下去,并且還要解釋一下。
所以忙里忙外,時間就耗費多了些。
“老公,我聰明不!”此時,羅菲挽著余明偷樂道。
余明聞言,捏了下羅菲鼻子,“要不是大伙喝得差不多了,哪還有你這個偷奸耍滑的。”
“哼,我幫你還不樂意,不理你了。”羅菲拿著一瓶還剩不多的茅臺,嗔怪道。
而羅菲手里的茅臺,里面是攙著白開水的酒,為了就是不讓余明喝醉。
當然,中途也有好事者覺得余明喝的是水,便倒了一杯嘗了嘗,雖淡了一點,但還是酒,所以好事者也就放過了余明。
“好了,我肚子都快餓癟了,咱兩去胖子那邊搞點吃的。”余明提議道。
從今天早上開始,中途除了吃了幾顆糖果,余明就一直沒吃什么東西,一直忙到現在,肚子自然餓癟了。
羅菲聞言點了點頭,便挽著余明的手走到胖子那一桌上。
“余哥,嫂子好。”
“哥,嫂子好,。”
“姐,姐夫好。”
胖子這一桌看到余明牽著羅菲走了過來,便都自覺地讓了幾個空隙,而胖子紅著臉,拿著酒給笑余明倒一杯酒,笑道:“余哥,你那酒對付外面可以,但對付我們就不可以了吧!”
余明笑著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然后端起酒杯對著眾人笑道:“這酒就當剛才賠罪吧。”
說著,便一口而盡,然后拿起筷子,從桌子上夾了一個雞腿放到羅菲的碗里,然后隨便夾了一口菜往嘴里放,應喃道:“劇本已經都發給你們了,該做什么,已經不用我多說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