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要是每天殺一只雞,那咱家雞不就沒了嘛!”羅菲笑了笑,俏皮地回應道,“要沒了,余明又得說我敗家了!”
“什么敗不敗家,我兒子這輩子除了娶你,不敗家,其余都是敗家。”余媽捅著灶火,嘮叨地說道,“再說了,這些雞都是為你養的,不給你吃,那給誰吃。還有咱家雞吃完了,你二叔家還養了幾十只雞,不礙事”
說完,她便抬起頭,正好看見羅菲正在專心致志地洗大白菜,旁邊還放了一個盤子,盤子中間擺放著零零散散的黃/葉芯子。
干了這么多年的廚活,她自然知道那盤子里的黃/葉芯子是什么,于是咯噔一下心跳,說道:“小菲啊,你要不先歇會,畢竟忙了這這么久,你看你臉上都冒汗了”
此時,羅菲已經洗好了白菜,將盤子里的十幾顆幼小的白菜葉子拿到砧板邊,正準備拿刀切呢,就聽見余媽的言語,于是笑道:“媽,我不累,你看我做飯就行。”
余媽看著羅菲這興致沖沖地模樣,便咽下卡在喉嚨里的話,喃喃地點了點頭,說道:“咳好”
外面,余明正在牌桌上心不在焉地打著牌,他知道老婆的廚藝,隔了這么長時間,廚房沒傳來動靜,他的心反而還揪了起來。
畢竟沒動靜就是最大的動靜。
這時,牌桌上的余大明臉色有些不好看了,自從自家兒媳去了廚房,自己的兒子就一副吊兒郎當的,截至目前,已經接連輸了好幾局了。
輸幾局沒什么,打牌不用心總得來說,也沒什么,畢竟輸錢對于贏家來說,一定要多多益善。
可余明眼睛一直不停地往廚房方向看,他就有些氣了。
不就是兒媳做飯嗎?
有必要這么慌慌張張兮兮的?
兒媳自己都說了會做飯,這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于是對著余明紅一臉白一臉的,不著痕跡地斥責道:“好好打牌,待會你二叔回來,要是知道你把他的本差不多輸光了,有你好果子吃的!白板!”
余明聞言,為了掩飾尷尬,佯裝咳嗽了一聲,沒接余大明的話,直接看了看牌面,開口說道:“嘿嘿,胡了。”
“”這下,倒是讓余大明咳嗽了一下,他沒想到自己就那么說了一句,兒子就胡他的牌了。
要不是親家在身旁,他絕對一個板栗敲過去。
自家老子,還胡他的,有沒有一點人性,還有沒有當兒子的覺悟。
“小明,可以嘛。玩成這樣了,還居然說不會打牌。”此時,二叔回到大廳,正好看到余明胡牌,便搓了搓手,調侃道。
“二叔,你來,我也去解個手!”余明看到二叔走了過來,立馬如釋重負地起身說道。
“行吧!”
二叔聞言,也不好意思推囊什么,畢竟他唯獨就‘好牌’這一個愛好。
只是當他上桌的時候,看見自己壓在墊子下的本錢時,頓時傻眼了,嘀咕道:“怎么這么少?”
“余明沒把你輸的底朝光就算不錯了,快點摸牌,磨磨唧唧的!”余大明聽到二叔的嘀咕聲,適時地在旁邊調侃了一句,誰叫兒子剛才坑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