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現在懷著孕,并不適合到處跑。”說著,余明看著羅菲臉上顯得有些不舍,便摟著羅菲揉了揉肩,“就一個星期,就一個星期我就回來,乖。”
“我可以跟在你們車后面啊!”羅菲靠在余明的懷里,嘟囔著嘴不滿道。
“好啦,你要跟在我們車后面,我怎么安心你呢!”余明刮了刮羅菲的鼻梁,“再說了,在這一個星期里,你可以好好挑選一下婚禮的服裝”
“那你為啥要林語跟隨你拍攝啊!”羅菲打斷余明的言語,說出內心里的小疙瘩。
公司劇組那么多人才,結果偏偏不用公司里的人,反而找林語這個主持人。
主持人會干嘛?
難道要讓林語來一段說走就走的主持演藝生涯嗎?
所以無論是誰。
內心都會有些小九九。
“啊?”余明被羅菲這突然這么一問,先頓了頓,便笑了笑,“搞了半天,我老婆還是在吃醋啊!”
“我不是吃醋,只是吃一丟丟的醋,畢竟你要跟一個女的接觸要一個星期,我內心不該有些難受嘛!”羅菲撅起嘴巴,說道。
“我又不是單獨和林姐相處,公司還有十幾人跟我一起跟拍呢!”余明解釋道,“之所以讓林語幫忙,無外乎林語曾經拍過公益片,知道要怎么拍,以及要注意什么。而我雖知道怎么拍,但一些細節問題還需要處理幫忙一下。”
“你簡直就是花錢買罪受!”羅菲嘀咕道。
雖然她支持余明做任何事,但花幾千萬在一個星期中風餐露宿做個公益片,她內心還是有點無奈的。
“那沒辦法,誰讓你娶了我這么個老公呢!”余明微笑道。
“哼,這輩子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栽就栽吧,反正你現在還懷著我的寶寶呢!”
“老張,可以啊,買這么多年貨。”一個戴著白霜的毛線帽,呼哧著白氣的中年男子老黑,嘴里嚼著老張給的一顆糖果,看著老張摩托車尾部包裹著大包小包的,調侃道。
老張紅哧著臉,坐在摩托車上,憨笑道:“這不是回家過年嘛!總得帶點東西回去。再說了,你買的東西也不少嘛!”
“這不是好久沒見孩子了嘛,總得帶點東西回去”
就在老黑想說什么的時候,遠處開來了十幾輛摩托車,為首包裹著像粽子似得男人將車停穩,摘下口罩,跑了過來,抱歉道:“不好意思,路上打滑,來慢了些。”
“哈哈哈,這有啥不好意思的,像我們這種打工的沒那么嬌貴。”老張看著面前胖小伙余明,憨笑道,“再說了,我們還得謝謝你呢,畢竟我長這么大,還第一次被人拍呢!”
“行了,就你那樣,拍啥都是那個樣,有啥瑟的。來,吃糖果。”這時,老張的老婆從口袋里抓下一大把糖果,往余明懷里放,看到余明推辭的模樣,嗔怪道:“接著,這有啥不好意思的。”
“那就謝謝了。”余明紅著臉,便接過滿滿一口袋的糖果,笑道。
這是他第一次由內而外感受到最純真的笑。
因為在這里。
沒有什么那種明星藝人所被人簇擁起來的那種架子。
當然,這和這里的每一個人年紀相關。
在這個年紀,家里都是有家有孩子的人了,哪有什么時間像青年孩子那樣追星追得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