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華看著賈韓莫有些意動,便繼續說道:“還有你把槍帶著,怎么過安檢?說不定還沒上飛機就被逮捕了。”
賈韓莫愣了一下,仔細看了看手里的左輪,想想也是,說不定自己還沒見到那頭死豬,就被人當成可怖分子給帶走了。
于是,他熟稔地把左輪僅剩下的一顆子彈給卸了下來,接著把槍丟到許華手里,說道,“那槍就不帶了”
“你把子彈卸了干嘛?”許華有些擔憂道,因為只見賈韓莫小心翼翼地把子彈塞在懷里,猶如珍寶一樣。
“有事,你就別管了!”賈韓莫甩了甩手,怒道。
許華輕聲道,“你冷靜點好嗎?畢竟我這么長時間關注,感覺余那頭死豬其實很不錯的。”
“不錯個屁,把我的辛辛苦苦養的寶貝,就這么一聲不響地給偷了,這死豬就絕對不是個什么好東西,尤其還是混圈里的豬,更不是好東西。”賈韓莫說道。
“混圈的豬,說不定也有好的”
“你見過天上飛的烏鴉有純白色的嗎?把我女兒禍害了,也從來沒打個招呼,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把我女兒弄到手了,你讓我等百年之后,我怎么有臉見小菲父母!”賈韓莫直接打斷了許華的話。
在他看來,自己的老伴已經被那頭死豬洗腦了,
而且還是徹徹底底地那種,
無可救藥!
許華將手里的左輪丟到床上,然后輕撫了一下賈韓莫的后背,有些無奈地說道,“你先消消氣,畢竟你好歹也是個長輩,肚子里容量大一點,畢竟現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
“要不是你瞞著我,這件事能發生嗎?”賈韓莫瞪了一眼許華,“真是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說著賈韓莫走到衣柜前,拿起了小提包,準備收拾起了衣服。
“你干嘛?”
“我收拾衣服,老子要回去收拾那頭死豬!”賈韓莫一邊胡亂地把衣服塞進小提包里,一邊沒好氣地說道。
“你是長輩,那有長輩親自去見晚輩的,你這樣不是讓人看瞧了嘛!讓人覺得小菲娘家是個軟弱貨,不是嗎?”許華接過賈韓莫扔在床上的衣服疊了疊,輕搖了搖頭,露出一絲苦笑說道。
這話說得在理,賈韓莫停下了手的動作。
“還有小菲和那頭死豬婚禮定在1月26號,正好是小菲那一天的生日,而那一天也是個吉利日,”許華笑了笑,“還有小菲會在一月份帶著那頭死豬來見咱的,你先消消氣。”
然而賈韓莫聽到這話并沒有舒氣,反而更加生氣,自己老伴啥都知道,就好比全世界都知道就事情的真相,就他一個人蒙在鼓里,
而且每一天他自己還曬著太陽,悠閑自在的泡著茶,享受著腐朽的生活。
然而,
突然有一天,
有人告訴他,
你好日子沒了,
那心里能好受嗎?
“你早知道了一切是吧,連婚期都知道了,他瑪德,這死豬我要不把他給蒸了,老子就不信賈,得了,別再我這里礙眼,我非得回去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