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賈婷現在已經攙和進去了,作為姐夫也不好置身事外,轉頭對著后面的某個工作人員,私語了一聲,便走到賈婷身旁。
“你是誰,長的這么圓乎乎的,跟頭豬似的,一邊去,我正和徐小姐說私事呢!”潘劉宇對于突然出現在他和徐麗華之間的圓球很是厭惡,于是目中不屑的看了看賈婷說道。
余明聽到潘劉宇的話不由得皺了皺頭,松開了羅菲的小手,同時口袋里的手機也悄然打開了錄音設置,走到賈婷身旁,拉住準備動手的賈婷,冷聲道,“站我后面去。”
“姐夫”
“后面去,交給我。”余明再次拉住想要動手的賈婷說道。
看到又突然出現了一個人,潘劉宇臉龐本來就黑的臉又黑了幾分,于是丟掉手里的玫瑰花,不耐煩的說道,“你他瑪德又是誰,老子今晚他瑪德想成一件美事,總有人來搗亂,奶奶的!”
“我是余明,是一個不知名的小禍害。”余明眼眸中閃過一絲陰冷,淡淡地說道。
“你腦子是不是有病,你既然是漁民那就好好地去打魚嘛,你也不瞧瞧這里什么地方,來這里干嘛,這里可不是你們這些小人物來的地方。”
潘劉宇對于接二連三打擾自己好事的人沒什么好感,接著用手指著余明噴道:“還有你長的這么圓乎乎的,你媽沒少給你好吃的吧,呆頭呆腦的,你媽怕也是個傻子哦!”
“老婆,你幫我拿下手機!”這時,余明摸出口袋里的手機,遞給了羅菲,然后轉過頭看著潘劉宇,帶著一絲玩味說道,“剛沒聽清,你可以再說一次嗎?”
其實對于潘劉宇這個人,余明之前沒跟他接觸過,所以對于他和徐麗華之間的事不予評論,只是現在不管怎么樣,這個潘劉宇這個人都已經在他心底劃出了死亡標記。
他想讓這個潘劉宇在今晚聲名狼藉,不管他爸是不是臺長,他都要他爸救不了他,罵誰都可以,但罵他的老媽,這種人就沒必要存在了。
站在余明身旁的羅菲很清楚余明這種玩味的表情,只要余明出現這種表情,一是想套路,二就是動手。
看著目前這種情況,只有是第二種情況。
但她沒管,不管余明做出什么決定,她都會跟在后面,哪怕是一起死。
但其他人不一樣,他們看著余明言語里笑呵呵的,還以為余明認慫了,內心里鄙視了一番,一些余明粉絲的工作人員在這一刻也失望透頂。
“你他瑪德腦子不好就算了,還耳聾,真是浪費世界資源。”
說著潘劉宇往地板上吐了一口濃痰,再次嫌棄道,“那個漁民啊,你從哪來就回哪去吧,還有你要是感嘆世界不公平,可以跳河,祈禱來世不在這么痛苦了,畢竟你這樣也只會拖累你的傻子父母。”
這時,徐麗華準備走過來想調解一下,畢竟這事是她引起的,只是她還沒動,就看見余明轉過頭,眼睛中充滿著血絲冷冷望著他們,輕聲說道,“你們不準過來一步,賈婷給我攔著。”
說完,余明扭了扭脖子,手指卡卡作響,走到潘劉宇身旁一本正經地說道:“潘先生,初次見面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此時,潘劉宇對于余明扭脖子及捏手指卡卡作響毫不在乎,因為他不相信一個小小的漁民敢對自己動手,畢竟他遇見過太多裝腔作勢的人了。
所以他現在認為余明是在裝腔作勢,為了那可憐的小人物尊嚴。
于是一點不害怕此時周圍的安靜,同時聽到余明說送自己禮物,就更加肯定余明這個小人物先前的裝腔作勢,便帶著一絲好奇與嘲弄笑道,“什么禮物,你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