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咋覺得王璃兒是窮養了呢!
這么會算計。
雖然他心里麻麻皮著,但演戲就要演到底,于是他拍了拍手掌,笑了笑,夸贊道:“王總,我感覺你大學學的不是心理,而是學編劇本的,你這說的有理有眼的,我差點都相信了。”
“你還想跟我裝嗎?”王璃兒敲了敲桌子反問道。
“我說的都是實話,所以有啥好裝的,王賀本來就是公司老板,我就是窮打工的,因為我簽著霸王條約,違約要給一個手指頭的數啊,所以我不得不服從老板的命令行事,微博消息也是王賀叫我怎么說的。”
他故意提一個手指頭的違約金,但不說違約金是多少。
畢竟一個手指頭可以是代表一塊錢,也可以代表一億,總之這違約金到低是多少,你不細問我不細說,況且讓人遐想答案總比直接說出答案好。
于是余明一副打工仔苦逼的模樣,輕嘆了一口氣,接著向著王璃兒訴苦道:
“至于我師父,他不過就是想把嗩吶手藝傳承下去罷了,你看前段時間我被隱形封殺,我師父為我說過話了嗎?至于摸鼻子,其實我有點鼻炎,摸鼻子是正常情況!”
最后余明攤了攤手,無奈道,“你別把我想的太復雜,我除了點小才華,真沒啥了,至于那些影片導演之類的,不過都是王賀引人耳目罷了,當然我也樂在其中。”
“先生,你的咖啡!”這時服務員也走了過來,提過一杯咖啡。
“是最貴的嗎?”余明一副土逼的模樣,也不臉紅地追問道。
服務員心中鄙視了余明一眼,暗道:真是個土包子,一副暴發戶的模樣,惡心!
雖她心里這么想,但嘴上還是客氣面帶笑容的回復道:“先生,這是本咖啡館最好的咖啡----慣稱貓屎咖啡。”
聽到是貓屎咖啡,余明一副不可思議地望著手里的咖啡,湊著鼻子聞了聞,嫌棄地說道:“貓屎咖啡,貓屎做的咖啡,這這能喝嗎?會不會中毒啊!”
服務員強咬著銀牙,看著余明,似乎在說,麻麻皮,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咋這么多問題!
這時,王璃兒對著服務員輕聲說道:“你先下去吧!”
看著服務員點了下頭退下后,便對著還在稀奇看著貓屎咖啡的余明說道,“這不會中毒,放心喝,我喝的這杯就是你手上的。”
“你們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啊,喝的東西就是與眾不同。”余明抿了一口咖啡,微皺著眉頭,煞有其事地說道,“貓屎原來是這味道的,這簡直苦的要命嘛。”
此時,王璃兒此時已經對余明失去了所有興趣了,剛開始還有狐疑,但現在沒了,連最基本的,咖啡本來就是苦的都不知道,還責怪貓屎苦。
看著余明認真的模樣。
現在她已經相信余明說的話都是實話了,便起身拿起旁邊的白色肩寬包,佯笑道,“你慢慢喝吧,我還有些事處理,就先走了。”
“你不在來一杯貓屎味道的咖啡嗎?”余明追問道。
聽到余明的話語,王璃兒猛地踉蹌了一下,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加快步伐離開這地方。
余明聽到外面蘭博基尼的車聲,便一口將咖啡灌了下去,吧唧吧唧著苦澀地嘴唇,喃喃地道一句,“姜還是老的辣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