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余明則一直在老板旁邊靜靜等候著,美其名曰:幫老板忙。但其實就是怕老板忙而忘了他們,所以一直笑嘻嘻地看著老板,弄得老板怪不好意思的。
于是便提前給他弄好,看著余明樂呵呵地端走美食,笑道了余明一口,真是皮厚有飯吃!
不過余明并不在意,臉皮這東西不怎么值錢,尤其是在吃飯上。
此時,余明小心翼翼地將涼雞米線和砂鍋魚端了過來,然后笑著將涼雞米線端到羅菲面前,同時將筷子、湯勺放到碗邊:“老婆,嘗嘗。”
“這么快嗎?”羅菲有些怔怔地看著余明端上來的米線和砂鍋魚,一時間忘記了動彈。
因為她才坐在凳子上才不過5分鐘,悠悠地看了看周圍還在等飯菜的顧客,有些闌珊,畢竟她還以為要半小時呢!
不過余明沒管其他。
只見余明騷包地用筷子拌了拌米線,吹了吹氣,毫不臉紅的說道:“老板說,看我長得這么帥氣,為人又實實在在的,所以特地給我先做好!”
還沒等羅菲反應,旁邊桌位的一位大爺咳嗽了一聲,對著余明豎了豎大拇指,笑道:“小伙子,有前途,有我當年的風范,哈哈哈!”
“嘿嘿,大爺,謝謝夸獎了!”余明放下筷子,憨笑地回了一句,同時看著羅菲呆呆地模樣,用筷子在羅菲面前舞了舞,說道:“快吃啊,一會石鍋魚涼了就不好吃了。”
羅菲回過了神,深深地看了余明和大爺一眼,眼中似乎帶著一絲釋然,于是拿起了筷子拌了拌米線,吃了起來。
涼雞米線確實不錯,米線軟硬兼和,且夾雜著彈的勁道,況且米線伴隨著蔥花孜然的雞肉更是色澤清白相間,外形雖簡單樸實,但香鮮可口。
不過對于餓屁了的余明來說,只要填飽肚子的就是美味。
此時他沒兩三口就吃完了米線,打了個飽嗝,看著羅菲。
或許女人就是不一樣,吃飯還保持著優雅、淡然,但令他有些詫異的是,明明是慢慢的吃,但羅菲碗里的米線卻快速消失。
難道女人吃飯有這種快速吃完還能保持優雅的特異功能?
不過羅菲沒空理她,只見她舔了舔舌頭,左手快速攏了攏散落遮擋住視線的頭發,然后盛了一碗湯,接著低下頭去,慢慢的喝了起來。
而坐在余明旁邊的大爺似乎也是有點意興闌珊,也靜靜地看著老伴喝著湯水,大爺又或是有些無聊,就拿著大扇子呼哧呼哧的扇了扇,四處閑看著其他顧客。
只是瞥到余明的時候,嘴角便憨憨地笑了起來,因為余明此時也看著妻子喝湯水,就像他年輕時候的模樣,那樣癡癡傻傻的。
“老婆,好喝嗎?”余明左手撐住下巴,笑問道。
羅菲或許是真餓了,畢竟她早上就吃了點余明準備好的面包和牛奶;又或許湯太過好喝了,只見羅菲像一只小豬似得哼哼唧唧,吧唧吧唧嘴巴,只應了一聲“嗯!”
哪有剛開始淑女優雅淡然的模樣,這簡直就是善變的小母豬嘛!
不過一會,整整一爐的石鍋魚湯慢慢見底了,只見羅菲認認真真地將罐子里僅存的湯汁盛到碗里。
或許是羅菲吃飽了,吃飯的姿勢又變成悠然淑女的姿態,好像剛才的那個哼哼唧唧的小母豬不是她似得。
余明忍不住笑了,他覺得自己或許可以以羅菲為原型,拍一個紀錄片,名為-----《矛盾中的吃飯小母豬》
羅菲喝了口湯汁,看到余明傻笑著,便舔了舔嘴角邊的湯汁,好奇道:“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