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瑪德哪是王寶啊,這簡直就是跟《人在途》里面的牛耿一樣嘛,徹徹底底就是個禍害嘛!
看著翁著被子的老婆,余明輕拍著被子“老婆,你不要生氣嘛,我跟你解釋解釋,你別把小腦袋藏在被子里,小心悶壞咯”
“我沒生氣,不用你解釋。”羅菲撇了撇嘴,同時窩在被子里,好像是有點悶,便用小手輕輕地伸出被子,弄個小洞,換點新鮮空氣。
同時想看看余明是什么表情。
可是,就這間短的功夫,余明瞬間抓住了她的小手,然后趴在床沿邊,委屈叭叭地道:“老婆,你不要生氣嘛?我跟那小花真沒什么。”
“那。。那王寶說什么,小花等著你回去處理是怎么回事?”由于小手被抓住,羅菲直接從被子里鉆了出來,直接道出了心里的那句話,
畢竟愛一個男人,作為妻子,是決不容許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有什么野草野花的。
“小花是王寶家的一頭母豬,說處理,就是問我什么時候回去宰了它”余明癟了癟嘴道。
“豬?”
“是的,是一頭豬,前些日子王寶他爸,也就是我二爸打電話來,問我什么時候回去,好宰了它,準備過年。”余明解釋道。
“哦!”
“那你現在還生氣不?”余明解釋完,舒了一口氣問道。
“我才沒有生氣呢!”羅菲嘴硬道,畢竟要是她說她生氣了,那她豈不是就是跟余明說,她跟一頭豬較勁了,并且還為了一頭豬吃醋了,她才不要呢。
雖然她努力表現出自己沒有生氣的模樣,但總有些小情緒是難以立刻掩藏住的。
“你說你還沒有,你看你的小嘴,嘟囔的跟小八戒似得。”余明捏了捏羅菲的小鼻子,樂道“老婆,來,笑一個,我最喜歡你笑了。”
“哎呀,你別捏我的鼻子。”羅菲拍打掉余明毛糙的大手,盯著余明,沉默了一會,然后便委屈叭叭地說道:“我其實沒有生氣,就是。。。。哎呀!怎么說呢!反正我就是不希望你有其他的事情瞞著我。”
“你覺得我們在一起這么長的時間,我有什么事瞞過你嗎?”余明嘴角微微翹起,將羅菲抱在懷里,寵溺地撩了撩羅菲的秀發“還有本寶寶可是很乖的哦!”
聽見余明調侃的話語,羅菲忍不住噗嗤一聲,嬌嗔道:“沒羞沒臊的,還寶寶,哼!”
余明面部一,厚著臉皮,學著八戒的聲音,搞怪道:“嘿嘿,老婆,我在你面前不就是個寶寶嘛,剛才寶寶受到委屈了,所以現在寶寶有小情緒啦,需要一個大大的安慰。”
羅菲憋著笑意,每次只要誤會解開了,自家的老公就學著八戒的模樣,逗著自己,然后對著余明嬌道:“你要什么安慰啊!小寶寶。”
“老婆啊,我想要一個大大安慰,你看,今天是10月5號,而我們要拍完《人在途》估計要在12月底了。”余明說道,“我看了下日歷,今年的春節是1月29號,所以我們要抓緊時間在一月份回去,為結婚的東西準備準備。”
聽見結婚二字,羅菲像小鳥依人一樣,抱著余明的腰,緊緊地貼在他的懷里,心里猶如抹了蜜餞似得,嬌嗔道。“哼,算你還有良心,還知道這事。”
“可是你姑姑好說話不?”余明有點擔心道,雖然羅菲父母不在了,但還有她的姑姑,畢竟是她撫養羅菲長大的,現在他可是一聲不響就把羅菲搶到懷里。
這就好比自家辛苦多年養的小花,現在被人莫名其妙的連盆帶花全端走了,連說一聲都沒有,所以現在他的內心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