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是什么意思?余大大你出來解釋一下啊”
“還有什么意思,無非就是他的小情人被人搞了唄,不然還有啥?”糞球調侃道。
“樓上的你他瑪德腦子有病啊,余大大的私事管你作甚,建議管理員踢出這個人。”
“你腦子才有病,本來就是,不然他這個綠帽王咋沒解釋這件事,現在被人抓到石錘了,嘖嘖,真是令人惡心的一個人。”
“什么情人,羅菲本來就是余明的妻子”大魔王喝了口水,繼續敲擊著鍵盤“況且又沒有證據證明羅菲那啥,一切不過是根據她的父母猜測而已。”
“有句話不是說的好嘛?有其父母,必有其子,看著羅菲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樓上的,你說羅菲不是好東西,你在這里隨意污蔑他人,又是什么好東西。”
“嘴長在我身上,我想怎么說就怎么說,你又抓不到我,氣不氣。”
就在余明微博吵鬧的時候,賈婷發布了一條起訴‘往出雜志刊’的維權書面條文,并且她直接撥打了國家工信部這個部門專門管理互聯網以及信息話的領域的電話,進行維權。
對于這些。
賈婷是非常熟練的,畢竟一個學法的碩士畢業生對于這些問題,小死。
“切,又是這老一套,糊弄誰呢,我又不是嚇大的,多來點這法律,我倒要看看這法律能對我有什么用。”糞球敲擊著鍵盤不屑道。
只是剛剛發布完。
糞球的房門被敲響了。
“誰啊?大晚上的,讓不讓人休息啊?”糞球穿著穿著拖鞋,吊兒郎當的扣了扣鼻孔,準備開門。
只是剛開門,就猛地沖來一群人“蹲下不許動不許動。”
糞球傻眼了,便抱著頭哆嗦道
“警察叔叔,我就是隨便說說的,不帶這樣嚇人的”
其中有個警察樂道“我們可不嚇人,只是你侮辱法律以及網上散播攻擊他人語言,所以就來瞧瞧你”說完便道“帶走。”
糞球此時想哭。
他第一次感覺自己的嘴欠,早知道這樣,他應該早點睡覺,不上什么破網了。
“媽,睡了嗎?”此時余明打了個電話給媽道。
“還沒呢,你爸第一次來到這里,興奮的帶我四處轉悠呢。”
“媽,這么晚了,明天再玩。”余明嘴角微微翹起,便接著問道“媽,家里那個戶口本帶了嗎?”
“帶了啊,不是上次你說要帶來的嗎?”
“那就好。”
“咋啦?”
“沒咋,明天晚上我就差不多到你那里了。”
“行,開車注意點安全。”就在余明手機準備掛斷的時候,又聽到“兒子,我跟你爸都沒拍過戲,要不就算了吧。”
“媽,沒事,本色出演挺好的。”
“行吧,對了,我兒媳在旁邊嗎?”
“媽,她睡著了。”
“那你記得給她蓋好被子昂,這大西北晚上有些冷,別凍著了她。”
“知道了,媽。”
閑扯幾句后,余明就掛斷了電話,便跑到房間看看羅菲現在怎么樣。
躡手躡腳的走到房間。
看到羅菲已經睡熟了,心也就軟和了起來,只是羅菲紅腫的眼角邊淚痕滿滿,讓余明有點心疼。
于是便靜靜地靠在床沿邊看著羅菲。
不過一會也緩緩入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