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現在需要拍戲,沒時間去參加啊”
“沒事,你只要錄完,就走。同時每局出場費十萬,若要進了半決賽或者決賽,出場費另外算。”
聽到這了。
余明發現這錢是不是有點好賺。
假如自己就出場一次被淘汰了,那還有十萬進賬。
這買賣劃算。
“謝謝于大哥親自提拔我,讓你辛苦這么遠來,你打個電話不就行啦,真是太客氣了,來支煙不?”
于剛看了看余明提過來的煙。
好吧。
幾塊的峰山牌香煙。
“不了,我暫時戒了。”
“對了,還有我先說好,我唱完就走,還有唱完一局,錢是不是可以立刻到賬。”余明點了支煙,吐了口氣獻媚道。
好嘛!
原來是為了出場費。
要是自己不說出場費。
于剛毫不懷疑余明是不會去的。
心里吐槽一句。
真他瑪德的財迷。
哎!
現在自己也是求他,真他瑪德得操蛋玩意。
余明樂呵呵地送走于剛,深吐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就算公司不開了,還有外快賺的。
“余明,那人是誰啊?”胖子看到那人一走,便屁顛屁顛的跑到余明身邊。
“湘南臺的臺長于剛。”
“臥槽,哥,他找你干嘛?”
“讓我去錄制《我為歌狂秀》,好了,肚子餓了吃飯去。”
“哥,牛逼啊!”看著余明毫不在意的轉身離開,王賀覺得這就是大佬的風采。
“又在看什么小八卦呢?”
“你們知道這月6月27號《我為歌狂秀》開始出第六季了嗎?”
“知道,但不想看,你不知道第五季的時候那爆出的黑幕嗎?”
“管他呢?就當聽聽歌唄,反正我又不追星。”幾名燕京藝術學院女生待在臥室里,嘀咕著各自八卦。
夜晚。
涼涼的晚風吹拂著這個小小的院子里,稍微顯得一絲清靜與憂傷。
鏡頭下一個男人手上端著茶杯,眼神注視著面前前世的那個她,微微皺了皺眉頭。
“你不應該那樣地把她搶來的”小玉輕聲感慨著。
“是啊!她是不愿意的,她怎么會愿意呢?可那時候我年輕,我總以為只要我努力。只要我掏出我全部的心,總有一天她會愛上我的。”
他閉上眼睛,滿臉的后悔愁苦著。
仿佛銀杏樹感受到他的無奈,飄散著落葉安慰著他。
只是有時候愛情這東西。
雖然看不見摸不著,但確確實實的讓人感受到徹骨的心痛。
“咔嚓~咔嚓”
“啪啪”
鏡頭那個女人看著男人又靜了下來,但又不好說些什么,就這樣望著他,輕聲道
“難為你為她做了這么多。”
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