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余明好像發現電話那頭那人是叫余大明。
同時根據多年研究福爾摩斯探案角度來看。
電話那頭的音色、語氣、以及多年來自己屁股的條件反應來看,好像是‘爸’
余明發現腦海里浮現三個字“死定了”
因為自己居然讓爸叫自己一聲‘爸’了。
雖然內心深處有那么幾秒鐘欣喜。
可是現在……
“喂,臭小子聽沒聽見我說話…………怎么跟兒子說話呢?一邊去,我來說。”電話那頭傳來惱怒的聲音以及聽似溫和教導的聲音。
“兒子,在嗎?
“媽,我在。”余明感覺救星來了立馬回復道。
小時候,只要自己闖什么禍,老媽挺身而出。
所以這一次他覺得媽來的太及時了。
可惜啊。
人長大了。
生活總是夾雜些不確定因素,尤其是當你適合結婚的時候。
“你還知道有我這個當媽的啊,你都二十七歲了到現在還沒有女朋友,人家隔壁老王家孩子都抱孫子了。后天趕快滾回家,你爸給你相了門親事你看中不中意,中意年底就把事情辦了,聽到我說話沒?”
“媽,不急我現在在忙工作呢?”
“工作個毛,你要不回家把這門親事看看,你就永遠別回家。”
“媽……我有女朋友了”
“你有個雞毛,前年你就說有女朋友了,到現在還找這個理由,你當你媽傻啊。”
“……”
“最后別叫我媽,你要不回家,我跟你爸再要個二胎,這樣就有孩子帶了,好了就這樣,掛了”
“嘟……”
二胎,媽你是魔鬼吧!有必要這么逼婚嗎?
或許生活就是讓你在不順心的時候。
麻煩接憧而至。
此時。
余明還郁悶沉浸在怎么相親的時候。
劇組的吵鬧聲吸引了余明的注意。
“羅菲,你不要給臉不要臉,這是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羅菲曾經的女經理何典喝到。
其實昨晚羅菲的合同到期了。
女經理何典也不在意。
畢竟一個過了氣,且不服從公司安排的藝人還續約有什么用呢?
只是在今天早上,偶然間聽見公司一位大佬隨口問道羅菲情況。
這就讓何典詫異了。
覺得居然還有人惦記著羅菲。
她覺得自己要處理好此事,滿足大佬……自己或許可以升職
所以她從清早就打電話找羅菲。
只是羅菲電話一直關機,這就讓她很氣憤,她覺得這羅菲甩面子。
最恰巧的是。
何典剛處理完橫店《青春之戀》劇組的私事,看見了羅菲。
“呦,給什么臉呢?”這時余明瞥著眼睛搶話道
“你是誰?這里關你什么事”
“余明”
“漁民,什么垃圾名字,一邊去別打擾我談話。”
“你他瑪德的嘴放干凈點,你再和我哥這么說話,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女的。”而王賀剛收拾完道具過來就聽見何典的難聽話語。
“你又是那個,長得圓不溜秋的,也真是難為你了。”何典看到又一個人過來就調侃道
“胖子,住手。”
余明看見王賀準備動手立馬喊道。
畢竟這是公眾場合,無論怎樣,先動手的那一方永遠是沒有理的。
“哥……”
“退下。”
王賀退到余明身后,只是滿臉的無奈與氣憤。
“你好,我是落日余暉最后僅存的光明的‘余明’”
“我管你什么落不落日,光不光明的,別打擾我說話。”
“可是,你現在你找的人是我們公司的,我有權保護我方藝人的安全與名譽。”
“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那個什么漁民。”何典詫異道。
她想不到羅菲這么快找到下家了。
難怪羅菲對自己愛答不理的。
“這個自然,只是合同已經簽了,所以請你收回你不良的語言,否則法庭見。”
“你知道現在和誰說話嗎?我可是陳娛公司的。”
“我可不管你沉魚還是海魚,我有權維護我們公司藝人的合法權益,還有你應該代表不了你們公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