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其實國師說的非常有道理,她想反駁都反駁不了。
早知道他會提起這件事,就多和獨孤南璃聊會兒天了。
“這……”為難啊為難:“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等天下安定了,我會給國師一個滿意答復。”
國師也不是不懂輕重緩急的人,雖然對祁凰的表現很生氣,但也明白,現在不是談婚論嫁的時候,“那老臣,就靜待殿下的答復了。”
“多謝國師體諒。”
望著國師離去的身影,祁凰抬手擦了擦額角。
呼……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老天爺似乎總是跟她過不去,皇位她不想要,卻偏偏硬塞給她,男人她不想要,也偏偏硬塞給她。
怎么辦呢?
算了,先不想這些,當務之急,是怎么守住郯國的防線,不被容鳳那些鮫人戰士所瓦解。
沒日沒夜地與國師以及霍項禹制定防守計劃,她見識過容鳳的能耐,知道絕不能掉以輕心。
她的努力也算沒有白費,那些計劃很有效果,容鳳那支所向披靡的鮫人軍隊,在郯國的防線外,膠著了十幾天。
情勢尚且算是樂觀,為了保險起見,霍項禹又調派了五萬兵馬,前去邊塞支援。
容鳳不是傻瓜,在沒有進展的情況下,畢竟會退兵。
總算能有幾天消停時光了,將最后一份奏報合上,祁凰站起身,撐了個懶腰,決定去御花園走走,散散心,最好下午能補個眠,她已將連續多日,每天只睡一個時辰了。
誰知,剛邁出一步,就見向來沉穩老練的國師,跌跌撞撞跑了過來,“殿下,大事不妙。”
看國師這副姿態,她也不禁有些慌了:“什么事?國師大人請慢講。”
他也想慢講,可這事實在太嚴重,他想慢也慢不了:“我們邊塞的防線,被汐國給擊垮了!現在汐國大軍長驅直入,已將整個宜州據為己有!”
宜州?她想到什么,問:“那武寧帝姬呢?沒有率眾抵抗?”宜州是郯國的一處軍事要塞,霍項禹手下的一名將軍,便在宜州屯兵駐扎,就算防線被迫,宜州也不該這么快淪陷。
國師恨恨搖頭:“武寧帝姬早帶著下人逃走了,否則,宜州又怎會淪陷得如此之快!”
什么?武寧帝姬帶人跑路了?怎么能這樣,只要她肯率眾抵抗,也許就能峰回路轉!此時霍項禹的五萬大軍已在趕往邊塞的路上,只要她檢查一下就可以的。
“沒關系。”她很快振作:“我們可以以宜州北邊的獅嶺關為據點,擋住汐國大軍的攻勢,那里的地形我研究過,易守難攻,對我們很有利。”
國師的模樣卻很不樂觀:“殿下的分析很到位,只是……只是宜州的百姓。”
“宜州百姓怎么了?”
國師憤懣道:“汐國的那位新帝宣稱,除非殿下親自去向他求情,否則,他便要大開殺戒,讓宜州變為一片荒無人煙的廢土。”
什么意思?難道他在拿宜州幾百萬人的性命要挾她?
呵,這的確是容鳳能做得出來的。
“殿下。”國師看著她,懇切道:“雖然老臣知道,不該提出這樣的請求,但宜州的百姓何其無辜?幾百萬條活生生的人命啊!能救他們的,只有殿下了。”
終究還是逃不開嗎?
容鳳總有辦法將自己逼至絕境,總有辦法,打破她寧靜許久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