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箬蓮是國師的心頭寶,出了這種事情,祁凰自然逃不了責任。
一大清早,國師就進宮面見獨孤南璃,請求將祁凰治罪,一開始獨孤南璃不同意,認為此事還有待查證,可國師拖著年邁的身體,在獨孤南璃的寢殿外跪了一個時辰,聲淚俱下的控訴祁凰的罪行后,迫于壓力,獨孤南璃只好下令,將祁凰收監入獄,擇日問罪。
這已經是她第二次吃牢飯了,所以非常淡定,隨意從容的模樣,甚至有種她不過是來借住幾天的感覺。
捧著手中的飯碗,盯著白飯上那幾根連油水都沒有的青菜,郁郁嘆氣,雖然她不怕坐牢,但對于這比豬食還不如的牢飯,實在恐懼。
都已經是階下囚了,伙食上就不能給人一點安慰么?
連著嘆了幾口氣,最終還是放下飯碗,這種東西,她是真的難以下咽。
“你要我辦的事情,我已經辦妥了。”身后驀地傳來一個聲音。
她卻像是早就料到一樣,頭也不回:“嗯嗯,不錯,比我想象的要麻溜多了。”
“我的責任是保護你的安危,不是去做這種事情的。”
祁凰咂咂嘴,偏過腦袋:“龍牙,這話你就說的不對了,什么叫這種事情?你以為當護衛,只是幫主人打打架都行了么?當我的護衛,不但要能打,還要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斗得了嘴,演得了戲,總之,必須是全能型人才,這一次你就做得很好,我很滿意,這才是我需要的護衛。”
龍牙原本擰著眉頭,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聽了她的話,糾結的眉頭才舒展開:“行,你說好,那就一定好,總之,我也算是有些用處,不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唉,都說了多少次了,不要總叫自己廢物,叫的多了,有可能真會變成一個廢物。”她伸了個懶腰,“趕緊吧,好戲馬上就要上演了,別耽誤時間。”
龍牙點點頭,探手從懷中取出一串鑰匙;“對了,國師讓我帶句話給你,說是人已經送到你那里去了。”
什么叫送她那里去了?
雖然她答應與國師合作,但暫時不想收受賄賂。
算了,先不想這些,之前所做一切不過都是鋪墊,如今,重頭戲終于要來了,可不能有丁點差錯。
兩個時辰后——
“人呢?怎么不在?”一名黑衣蒙面人立在祁凰之前所在的牢房前,驚愕地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
另一個黑衣人也靠了過來:“看來,有人在幫她。”
“這里可是天牢,誰能幫她?難道說,她已經猜到我們的計劃了?”
“曼青,我大概能猜出她在哪里,只是……”
“康元德,有話就說,少給我支支吾吾的!”
看了眼牢房位置,道:“一定是蘇景騫搞的鬼。”
“怎么可能?”
“上次我照你所說去挾持他,可誰知他竟然提前設下陷阱,害我險些中招,這個男人,你可不能小覷。”
蒙面人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以及一絲憤恨:“哼,真是什么好事都讓祁凰碰到了。”
“現在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