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寒玉劍,是水曼青唯一的驕傲,是連祁凰都會嫉妒的存在,“如果殿下不予怪罪,那民女就先行離開了。”
“水姑娘難道不恨祁凰么?”
一句話,讓已經準備離開的水曼青停下了腳步:“我不懂殿下的意思。”
“水姑娘真是太謙虛了,你明明懂得本殿的意思,對于祁凰,我們都有著同樣的厭憎,這不也是你來之前,就打聽清楚的?”
水曼青的目光閃了閃,也微笑道:“殿下的意思是,想要與我合作?”
“水姑娘很聰明,其實,就算本殿不來找你,你也會主動找到本殿的,不是么?”
水曼青臉上笑意加大,手腕一甩,還劍入鞘:“殿下很聰明,能和殿下這樣的人合作,民女感到非常榮幸。”
獨孤珆細長的眉輕輕一挑,上前幾步,目光平視對面的水曼青,“本殿也很榮幸。”
另一邊,已經回到寢殿的祁凰,自然不知道自己離開后,武寧帝姬和水曼青之間,還發生了這樣一筆交易。
此刻的她,正忙著給龍牙包扎傷口。
傷勢比自己想象的要嚴重,雖然龍牙的手保住了,但因為筋脈受到了損傷,就算傷勢痊愈,他的右手也無法再握劍了。
不知道這個結果,對于龍牙來說,是幸運還是不幸,常年游走在生死邊緣,如今,老天給了他一個過正常人生活的機會,可是,這并不是他想要的。
給他包扎傷口時,祁凰什么也沒說,只當一般的傷勢處理了,但龍牙已經知道了結果,從頭至尾,一句話也不說。
祁凰不知他在想什么,也不懂得該怎么安慰人,她天生就做不來知心大姐姐一類的人,于是包扎完傷口后,就將龍牙一個人丟在了寢殿,趁著宮門還沒下鑰,出了趟宮。
來到蘇景騫的住處,果然,房間里一團狼藉,不用猜也知道是康元德來過了。
“人呢?”她看著坐在院中石桌上,正在整理『藥』草的蘇景騫問。
“走了。”
“你沒殺他?”她還以為康元德死定了。
將手邊的『藥』草分揀好,放在一旁,他轉過身來:“我覺得,他對你還有用,就沒殺,只是送了他一個小小的見面禮而已。”
見面禮?
想想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這下可有康元德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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