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睿離開后,赫連晴又朝著金殿的方向發了會兒呆,才緩步離去。
祁凰確定沒有人跟蹤自己后,也溜出了皇宮。
曹睿說容鳳還在云天,可是,他會躲在哪里呢?現在全城戒嚴,滿大街都是到處抓人的官差,這個時候,似乎躲在哪里都不安全,除非,有人接應他。
只要找到接應他的人,就能順藤摸瓜找到他。
誰會是他的接應人?
虎皮魚?
沒錯,一定是虎皮魚,他既然已經不在昱國,那就一定在汐國,碰上這種事,他必然會義不容辭幫助容鳳,只要找到虎皮魚,就能知道容鳳的下落了。
終于有了線索,可心里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想到之前赫連晴說的那些話。
殘暴嗜血,毫無人性。
這些話她本不該相信,可又控制不住地認為,這些話都是真的。
他的鮫珠不是已經被修復了么?怎么還會這樣?
難道有些事情一旦做得多了,便會認為那是自己的本性,再也無法改變?
不管事實的真相究竟是什么,總之,她必須找到他。
第二天,她與蘇景騫一同在街上尋找有關天順賭坊的消息,她不過是想碰運氣罷了,誰知,還真的在離城門不遠處,找到了一家天順賭坊。
“你確定他在這里?”蘇景騫問。
祁凰搖頭:“不確定。”誰也沒有規定,只有虎皮魚開的賭坊,能叫天順賭坊,但這是她唯一的希望,如果容鳳不在,她就真的不知該去哪里找他了。
“這個人出老千!”
“對對,肯定有問題!”
“連贏了十場,老子不信真有這么神的人!把他抓起來!”
賭場里有人大聲吆喝了一句,隨后所有人都開始起哄,要對那個連勝的賭徒進行懲罰。
“小爺光明正大,贏的錢都是靠自己的本事賺來的,怎么,都輸不起是不?輸不起就直說,大不了小爺把銀子都還給你們,就當是送給乞丐了。”被眾人圍攻的少年站在人群中央,卻不慌不忙,甚至還有心思嘲諷眾人。
其中一個身材高壯的大漢走上前,一把揪起少年的衣領:“臭小子,本事不小,撒野撒到爺爺我頭上來了,信不信老子一把捏死你!”
少年被提著領口,臉孔漲得通紅:“怎么,以強欺弱覺得很有意思?我本以為,你們這些江湖人士,都是俠肝義膽的好漢,沒想到,不過是一群只會欺辱弱者的烏合之眾罷了。”
大漢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臭小子,嘴巴倒是挺能說。”
少年聳肩:“我說的都是事實,大家有目共睹,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