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分別。
蕭凌風忽然沉默,不知怎么回事,他突然不想讓祁凰進宮。
下了馬車,她對蕭凌風道:“你放心吧,祁寒這人雖然有些陰險,行事卻極為謹慎,傷了云綾對他沒有好處,他自然不會傻到給自己找麻煩。”
蕭凌風遲疑了一下:“要不還是算了,我再另想法子。”
來都來了,突然說算了,那這一路的折騰又是為哪般?
祁凰不喜歡半途而廢,況且,就算蕭凌風沒有提出這個要求,她也會想法子去救云綾的。
“沒其他法子想,我不回宮,祁寒就不會放了云綾。”她擺擺手,示意蕭凌風無需多說:“反正祁寒不會殺我,回去對我來說,也沒什么損失。”
蕭凌風嘆了口氣,終于沒再阻止。
“凰兒。”容鳳上前一步,與她并肩:“我陪你一起去。”
她拒絕:“不行,你的行蹤不能暴露,還是和蕭莊主一起等著吧。”
“我不放心。”
原想說有什么不放心,她知道怎么照料自己,可想了想,覺得這么說,他肯定聽不進去,于是道,“你和蕭莊主一起在宮外等我,萬一真有點什么事,也好想法子救我,要是一起進了宮,被祁寒拿捏住軟肋,到時別說是救人,自救都成問題。”
她說的很認真,容鳳果然信了:“好,這個拿著,一旦有麻煩,立馬通知我。”
看著掌心的狼煙彈,祁凰覺得他太小題大做,不過還是收了起來,“行了,你們該干嘛干嘛去,我從小在這里長大,認得路。”
話雖這樣說,但皇宮離這里還有一大段距離,她之所以在這里下車,不過是想順道去一趟天順賭坊,找虎皮魚問點事。
可特意繞了一圈,到了天順賭坊所在地后,卻發現這里換了東家,變成了一家新開業的兵器鋪。
問了兵器鋪的老板,他也不知道天順賭坊是搬走了,還是停業了。
怎么這么巧,偏偏她要找虎皮魚的時候,這家伙就不見了。
罷了,先去皇宮吧,等辦完了眼前的事,再去打聽不遲。
到了皇宮門前,幾個身著鎧甲的侍衛,正筆直地守在那里,一分一毫也不敢懈怠。
不由得想起以前,那些守門侍衛總是三三兩兩在聚在一起,不是閑聊就是飲酒,態度散漫至極,完全沒有皇家宮廷的威嚴之感。
她走過去,對其中一人道:“我要見祁寒,你趕緊去通報。”
那侍衛看了她一眼,大喝道:“大膽,竟敢直呼圣上名諱,來人,把著目無尊卑之徒抓起來!”
她沖著身邊的侍衛便是一腳:“瞎了你們的狗眼,不認識我嗎?”
侍衛被她這一踹,倒在地上半天站不起來。
下令將她抓捕的那名侍衛見狀,立刻拔出腰間佩刀:“哼,真是不知好歹,不過一宵小之徒,竟三番五次蔑視皇威,自尋死路!”
這是要動手了?
祁凰正有氣呢,剛好來人給她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