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含著微笑的蕭凌風,聽了她的話,神色陡然冷了下來,手指快速移動,點了她周身幾處大穴,祁凰頓時動彈不得。
完了!這下全完了!
之前還想著,趁其不注意,來個腳底抹油,先逃走再說,沒想到對方竟先下手為強了。
“本莊主的一番好意,你竟然不愿接受,那也怪不得我了。”他伸手,將祁凰抬起扛在肩上,隨后走至溫泉后的一支木架前,將她呈大字型綁在木架上。
祁凰頓時慌了,“你想干嘛?”
“行刑。”意簡言賅,直奔主題。
行刑?
腦袋里突然想到在典獄司看到的種種酷刑畫面,什么凌遲,剝皮,炮烙,梳洗……越想越害怕,忍不住渾身發顫。
蕭凌風取來行刑用具,放在她面前,見她抖得厲害,抬頭睨她一眼:“知道害怕了?”
“那個……咱們有話好商量,你先解了我的穴道,放我下來,好不好?”
“我瞧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落淚。”蕭凌風打開刑具的盒蓋,對她幽幽一笑,美人笑起來總是很好看的,但此刻,蕭凌風臉上的笑意,在祁凰看來,無異于修羅惡鬼。
“別別別……你長得這么好看,心地怎能如此歹毒,這是不對的!”祁凰都快要哭了,這世上沒人不怕死,也沒人不怕痛。
“嘴巴倒是挺能說。”蕭凌風又是一笑,伸手,從盒中取出了刑具。
什么?竟是一支羽毛!
祁凰剛露出不解的神情時,就感覺自己腳底一涼,這才發現,自己的鞋襪,不知何時被對方給脫去了。
“誒,你這是做……”什么兩個字還未問出來,腳心就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奇癢,她忍不住大笑起來:“哇啊哈哈哈哈……癢死我了!”
蕭凌風手下不停,繼續折磨:“你可想好了,這才是第一重,后面還有九重,一道比一道可怕,一道比一道痛苦,只怕你這身板,根本熬不過我那十重酷刑。”
“我……我想得很好……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真的真的,我是無辜的哇……哈哈哈……你這人真是……哈哈……討厭死了!”
“咦?這樣都不行么?”蕭凌風收回手,將那羽毛放回去,又重新取了一團毛茸茸的東西,“我聽說,人不但能被嚇死,也能被笑死,但我還沒從沒見識過,不知你能不能幫我完成這個心愿。”
什么?笑死?
這可不行,想她一世英名,就算死也要死得其所,笑死算怎么回事?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啊!我不過就一普通人,你何必這般欺負我。”快,快運氣,用師父教導的內功心法,沖開穴道!
丹田剛涌上一股勁氣,腳心便再次傳來令人發瘋的瘙癢,那股好不容易提起的真氣,也在瞬間潰散。
不行不行,這樣根本沒辦法運功,所有的氣息,都被笑沒了。
“好好好,我認輸……哈哈哈哈……我真的認輸了……哇哈哈哈哈哈……你快放了我吧……”實在受不了,這種折磨,比剝皮抽筋沒有好到哪里去。
蕭凌風手下不停:“哦?認輸?那你拿出點誠意來。”
去他姥姥的!這混球真難應付,賊精賊精,真懷疑他是不是狐貍變的。
“我的確……哈哈……的確不是無意中闖入這里……我是……是來找東西的……”
“找什么?”
“利利、利麟神葉令!”
“利麟神葉令?”蕭凌風似乎有些詫異,“你到這里來找利麟神葉令?”收起差異之色,繼續問:“你是什么人?到這里來除了尋找利麟神葉令,還有何目的?”
“沒了沒了……真的沒了……”
“為何女扮男裝?”
“為了、為了好接近你……哈哈哈哈……快停下啊!”
“你可有其他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