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于這種不講理的人,說再多也沒有,還是省省口水吧。
“左右不過師姐身邊的一條狗,代你教訓一下罷了。”
水曼青原本怒火滔天,聽了這話,臉色突然恢復如常,只是眼底的神情,陰冷的可怕。
“打狗還要看主人,師弟是根本不把我這個師姐放在眼里。”水曼青這番話說的又慢又沉,眼底的冷意,也越發濃了。
“那師姐想要如何?”
“自然是向我賠禮道歉。”
“這么簡單?”她哈的一聲笑了出來:“我還以為,師姐也要我斬下一截小指以作補償,再不濟,也是去向康元德賠禮道歉。”然而,她卻是命令自己,向她賠禮道歉。
水曼青對于面子這種東西,已經魔怔了。
“師弟可是不愿?”忽略她的嘲諷,水曼青冷聲問。
“我又沒做錯什么,為何要道歉?”
早猜到她會是這么一個態度,師父要自己與祁凰一同合作,當時她還不愿意,但后來一想,或許這是師父給自己的歷練,也是給她一個可以好好教訓祁凰,樹立師姐威嚴的機會。
既然這是師父給的機會,她又怎能錯過?
“師弟,師姐我對你一向寬容,導致你越發的無法無天,既然師父舍不得管教你,那就由我這個做師姐的,來好好教育教育你。”說完,一掌擊出。
祁凰雖早有準備,卻還是驚了一跳。
一出手,就拿出了自己的絕招寒陰落雪,水曼青這哪里是要教育她,分明是想要她的命。
不過這一次,與以往不同。
當水曼青的掌風,擦著自己的肩頭掠過時,她除了感到微微的涼意以外,再無其他特殊感受。
要知道,以往與水曼青交手,她最怕的,就是這招寒陰落雪,有一次不慎中招,那感覺她畢生難忘,就像是被丟進了一個萬年冰窟,且五臟六腑都被塞滿了冰粒一樣。
顧不得思考為何這一次的感覺與以往不同,水曼青的第二招,已然逼近。
大概是不再害怕對方的絕招,所以行動起來,也不似從前那般焦急無措,反而是從容不迫,閑庭信步。
兩招都使出了自己的全力,卻沒有對祁凰造成傷害,水曼青驚詫之余,更是恨意滿滿。
這是個絕佳的機會,若真的殺了祁凰,在師父面前,也可用其出言不遜,行為放蕩為由,將責任推脫出去。
可兩招皆空,殺他已無希望,她只是奇怪,這數月之間,祁凰的功力,似乎又增長了許多。
怎么可能?
師父這一年來,再未教授過他任何功法,就算他勤加練武,也無法在短短數月之間,使功力上升數成,這小子,該不會練了什么邪功異法吧。
正想著,肩頭被狠狠擊了一拳,劇痛沿著肩頭的部位,迅速在體內蔓延開,她痛得連站都站不穩,靠著房內的書架,才勉強沒有跌倒,但書架上的書,卻叮鈴哐當掉了一地。
接著,一個身披青衣,領口半敞,雙目迷離的男子,從屏風后走了出來,嘴里嘟囔:“怎么回事?吵死了……”
祁凰朝他看了眼,小心肝都要蹦出來了。
這廝竟然沒有戴面具,沒戴面具便罷了,還衣衫不整,露出大半個雪白胸膛,一大早就這么色氣真的好嗎?
水曼青似乎愣了一下,隨即便明白了什么。
“看來過了這么久,師弟的惡習還是沒有改掉,真讓我惡心。”
知道水曼青是誤會了,不過誤會就誤會吧,反正她也不在乎。“那師姐就自個兒找個地方,慢慢惡心去吧。”
水曼青的目光,從容鳳出現的那一刻起,就沒從他身上移開過,“師弟之前說,康元德是我身邊的一條狗,那你呢?你身邊這位,怕是連狗都不如,不過是一個以美色惑人的下賤男娼……”
話沒說完,臉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關鍵是,她壓根沒看到是誰打的她。
祁凰了愣了一下,容鳳剛才好像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