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再變一次好不好?”從沒正經八百地看他變過身,有些好奇。
“不好。”堅定拒絕。
“喂,你太小氣了!”她不滿,伸手推他:“再變一次嘛,讓我看看。”
他刷的將被子揭開:“你真的要看?”
當一片雪白驟然印入眼簾的剎那,她慌忙將視線調向帳頂,臉紅得跟猴屁股一樣:“別這么突然。”
他哼笑:“不是要看么?這會兒眼睛看天上是什么意思?”
“你先穿條褲子。”
“穿褲子?你開什么玩笑,穿了褲子怎么變身?”
說的也是啊,之前他中了滄海有淚的毒,無法恢復人身的時候,一直都是光溜溜的,沒有穿衣服。
想到這里,臉越發的紅了。
“凰兒,原來你這么容易害羞。”他調笑著,一條腿如泥鰍般,勾上了她的腰。
頓時,氣血上涌。
她閉著眼,狠狠在他腿上一拍:“別鬧了,再鬧下去,我真把你吃了!”
他哧哧地笑:“吃了我?好啊,我還巴不得呢。”他整個癱倒:“來吧,我等著你。”
她獰笑:“此吃非彼吃,我說的吃,是把你燉成魚頭豆腐湯。”
“你忍心嗎?”
“有什么不忍心的。”她摸索著,給他蓋上被子:“我最喜歡吃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我說服自己,把你當成一條普普通通的魚,就沒有什么舍不得了。”
“狠心。”他哀聲啐了句,扯了扯被子,將重要部位蓋好:“剛才發生什么了?外面那么吵。”
“有殺手要刺殺女皇。”
他神色淡淡的,似乎一點也不驚奇:“郯國才占了上風,就有人忍不住了。”
“你的意思是,派出刺客的,是其他三國?”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解釋么?”他挑挑眉,半靠在床頭:“雖然獨孤南璃在位的這些年,郯國內部反對她的人不少,密謀行刺的人也不少,但正因如此,她才會更加小心,有霍項禹坐鎮,要想突破層層嚴密的守衛,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更何況,是那些連女皇都接近不了的反對勢力?”
她點著頭,“你說的有些道理,可他們為何要選在這里動手?”
“不在這里動手,難道等女皇回青都后再動手?”他反問:“況且,要奪利麟神葉令的,可不止獨孤南璃一人。”
她大驚,怎么又是利麟神葉令!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勾唇一笑,盈盈燭火下,端的是風流無限,惹人遐思,“區區小事,怎么能逃得過我的眼睛?”
該死的,這勾人魂的妖精!
祁凰別開視線,“是啊,要奪利麟神葉令的,還有一個你。”
“你有些不對勁,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她不說話,只盯著他肩頭滑下的青絲當啞巴。
“你問吧?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不明白。”他撩過長發,露出被頭發遮擋的赤裸肩頭。
她現在不管看到他的哪個部位,都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藏在利麟神葉令秘密之后的,是天下至尊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