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侍衛們捂著耳朵,紛紛跪倒在地,七竅流血,死狀極慘。
呵……
一聲輕笑,剛出口,就消散于血腥的空氣中。
緊闔的門扉,從從內推開,一身青衣的男子,踏步而出。
遠遠看去,男子仿佛踏著七彩祥云而來的仙子,一舉一動,皆風流雅致。
容鳳抬眸,原本淡漠的臉容上,忽然浮上一抹厭憎。
就在這時,一陣沉重的腳步聲響起,由遠及近,其中還夾雜著鐵甲來回摩擦的動靜。
不到片刻,他便被一群手持長戟的侍衛團團圍住。
果然不會讓他這般輕易離去。
青色的靴子,朝前邁了一步。
就這一步,便讓全副武裝的侍衛進入了警備狀態,紛紛舉高手里的長戟,指向站在最中央的容鳳。
“請太子殿下止步。”站在最前方的一名侍衛道。
容鳳卻像是沒有聽見,又朝前走了一步。
“請太子殿下止步。”那人又高聲重復一遍。
“都給本宮讓開!”手一揮,帶起一片勁風,站在前排的侍衛倒下一片。
前排的侍衛剛倒下,后排的便立刻頂上。
“太子殿下,這是皇上的命令!”出言警告的侍衛舉起手來,掌心是一枚袖珍的金色令牌。
容鳳看也沒看:“我不管誰的命令,誰阻我出宮,我便對誰不客氣。”
侍衛也很堅持:“卑職也不管殿下要去哪,卑職的責任,便是阻止殿下離開東宮。”
容鳳眸色沉冷:“這么說,你是想死了?”
“卑職不想死,卑職只想完成自己的職責。”
手指微動,一片自半空墜下的落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那侍衛飛去,軟綿的樹葉,似鋒利的飛鏢,刺進了侍衛的脖頸。
他捂著脖子倒下,一眨眼的功夫,地面便匯聚一攤濃稠的鮮血。
其他侍衛嚇壞了,看向容鳳的眼光,就似在看一個魔鬼。
“再說最后一遍,攔我者死。”
話落,又一個高亢的聲音,越過侍衛,傳至耳邊:“好大的口氣!是不是朕攔著你,你也要對朕痛下殺手?”
金色的人影,在一群宮人的簇擁下,快步而來,立于侍衛身前。
纖長的眉,幾不可察的顫了顫。
“父皇,兒臣要出宮。”
“你知道為何朕要將你禁足?”汐國國君問。
容鳳垂目不語。
“朕從來都不是個聽信天命的人,所以,才會明知知道你患病的情形下,依舊將你立為太子。”男人目光灼灼,帝王威嚴盡顯,但看向容鳳的瞳眸深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悲傷:“鳳兒,可你卻讓朕失望了。”
容鳳也抬眸看向汐國國君,與對方不同的是,他臉上帶著明顯的悲傷,眼底卻是漠然一片,“這是您欠我母妃的,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