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像被人狠狠敲了一棍,這聲音……是容鳳!
她跨進殿內,“你在我這里做什么?”
他坐在桌前,從容有度地自斟自飲,好似在自己家一般恣意坦然,“錯了,我不是在你的地盤,而是在自己的住處。”
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倒是越來越厲害了,祁凰走到桌前,將他剛斟好的茶一把搶過,仰頭飲盡:“我沒心情跟鳳太子開玩笑。”
“我也沒有在跟你開玩笑。”探手入懷,將一截明黃卷軸丟給蹙眉的祁凰。
“這是什么?”
“圣旨。”
“圣旨?”祁凰不解。
他又重新給自己斟了杯茶:“打開來看看不就明白了。”
帶著疑惑,將圣旨打開,粗略瀏覽一番,祁凰頓時瞪大了眼睛,說話都開始結巴:“什、什么,你要住在晗光殿?”
他斜睨她一眼,不就是暫住幾日么?至于如此激動。
“圣旨上不是寫的很明白?”
是明白,可她不明白昱帝怎么會下這樣一道圣旨,“是你搗的鬼?”
嗤的一笑:“我在你眼里就這么不堪?”
冷哼一聲,“這話還用著問嗎?我以為鳳太子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
他轉過身來看她:“看來我在你眼里的形象,真的很差勁啊。”他話中帶著幽怨,好似真的很傷心一般:“不過,這一次的事情,真的與我無關。”
祁凰懷疑的看著他。
“你看這圣旨。”他點點她手里的卷軸:“上面的墨跡已經干透了,還有些陳舊,不像是新寫上去的,這便證明,這份圣旨是早就草擬好的。”
指尖擦過圣旨上面的字跡,發現果然如容鳳所言,上面的墨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她眼中驚訝更重:“父皇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歪著腦袋,輕笑:“是啊,為什么要這么做呢?大概是覺得女兒不好使了,所以派個兒子來勾引我。”
祁凰沒好氣瞪他一眼:“鳳太子能別再惡心人嗎?”
“惡心?”他揚起眉角,手指輕輕在桌面上敲擊:“哪里惡心了?欲愛是人類內心當中最原始也是最純粹的感情,七殿下竟然會覺得惡心。”
“隨你怎么說。”面對這種厚顏無恥的人,什么法子都不管用,無視是最好的應對措施。
“凰兒……”可她低估了某人不要臉的程度,她剛走開,就聽他在身后肉麻兮兮的輕喚。
她憤然轉身:“容鳳,你夠了!”
他笑的得意:“夠了?夠什么?你指的,可是我對你的示愛?”
“懶得理你。”繼續無視,轉身就走。
身后傳來一陣衣袂破空聲,下一刻,面前就堵了一個人:“凰兒,你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