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混球,竟然對自己使用如此卑鄙的手段!
倒是她小看他了,以為他不過紈绔些,好色些,不學無術些,沒想到竟有這么多的壞心眼。
“薛安,你想干什么?”她現在也就只剩氣勢了。
薛安走到她身旁,神秘兮兮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說著,又對跟在身后的兩個小廝命令:“快點,把他帶去準備好的房間。”
祁凰知道自己又中計了,自上次放松警惕,被祁泓擺了一道后,這是第二次栽跟頭,懊惱得想狠狠甩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都說吃一塹長一智,這話放她身上卻不怎么管用。
更讓她郁悶的是,為什么突然之間,多出了這么多想要算計自己的人?
猜不出薛安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有一點她可以肯定,今日之事,完全是他一個人的主意,與薛寧和三皇子都沒有干系。
被帶到一間布置靜雅的廂房內,薛安小心將房門合上,一邊搓手,一邊朝祁凰靠近:“七殿下,你可千萬別生氣,就當是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等這事過了,我再向你賠罪。”
被點了啞穴,祁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如果能發出聲音的話,她一定會將薛安罵個狗血淋頭。
對上她兇悍的目光,薛安有些發怵,撓了撓頭,將視線轉向一旁:“你、你別這樣瞧我,我知道我做得不對,不過你放心,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薛安越是這么說,她就越是感覺不妙。
你知我知?
他到底要做什么?
不等她細想,門扉再次被打開,之前那個被稱作鈴兒的丫鬟,與一個老嬤嬤一同走了進來,兩人手中還捧著什么,待走近后才看清,竟是一套女子式樣的衣物和一些胭脂水粉。
祁凰頓時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薛安。
薛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知道你生氣,就因為怕你生氣,我才想出這個法子的。”他翻看著那些衣物飾品,似乎并不滿意:“從哪找的?”
鈴兒回道:“是奴婢和柳嬤嬤臨時出去買的。”
薛安擰眉:“一百兩銀子,就買了這些東西?”
“少爺,您別看這些東西不起眼,可都是上等貨,就說這琇瑩玉吧,通常只有富貴人家的小姐才能用得起,玉質細膩,水頭足,玉器店的老板要賣五十兩銀子,奴婢硬是給還到了三十兩,很不容易呢。”
聞言,薛安這才舒展了緊蹙的眉頭,但臉上還是寫滿了不如意,“得了,暫且這樣吧,你們快點,這事要被三公主知道,少爺我就慘了。”
“是,是,少爺您放心,奴婢一定會盡快的。”
薛安回頭看了眼祁凰:“弄好了叫我。”
說完,推門而出。
聽了幾人的對話,祁凰越發納悶,買了女子式樣的衣衫首飾,還有胭脂水粉,難道薛安也知曉了自己的秘密?
可無論從薛安的言行舉止,還是神色態度上來看,都不像是知道她為女兒身的模樣。
總之,不論他今日算計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她都不會讓他好過。
“七殿下。”鈴兒走到她面前,雙手合十,怯生生道:“這事跟奴婢一點關系都沒有,是二少爺讓我這么做的,您可千萬別怪罪到奴婢頭上,您要怪,就怪二少爺,是他非要看您穿女裝的!”
那個老嬤嬤也跟著道:“沒錯,是二少爺命老奴這么做的,七殿下您也知道,主子的話,我們這些做奴才的,哪敢不聽,您若真的氣不過,就找二少爺算賬去,我們真的是無辜的。”
好好好,她現在終于明白薛安的目的是什么了。
不是替三皇子辦事,也不是知曉了自己的身份,說白了,這就是薛安個人的惡趣味!
向她討饒后,鈴兒和老嬤嬤開始忙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