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她百般央求,他卻不屑一顧,于是他后悔莫及,好在,老天待他不薄,給了他彌補的機會。
祁凰已經好多天沒有吃上一頓可口的飯菜了,內務府的那個小太監不知犯了什么事,被打發去做粗使活計了,若要重新收買人心,不但花銀子又花時間,她懶得再去費那功夫。
吃飽喝足,頹喪了幾日的心情,似乎也略有好轉。
“不行,太熱了,我要悶死了。”站起身,快步走到窗邊,趁著蘇景騫還未反應過來,便將窗欞推開。
一陣攜著清新空氣的冷風迎面而來,她舒服地嘆了口氣:“韶光易逝,這么好的天氣,切莫辜負了。”寒風雖冷,但溫暖的陽光照射在臉上,卻暖意十足。
蘇景騫無奈,她總是這樣,任性又恣意。
知道勸誡無用,只好囑咐:“殿下喜歡享受韶光的美好,我不反對,只是別高估了自己的身體狀況就好。”
祁凰不以為然,她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知道怎么照顧自己。
見窗外日光明媚,暖意融融,他這才放下心來,開始動手收拾碗筷。
一陣風卷了進來,吹動一旁書桌上的紙張,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其中一張被吹到了地上,他快步走過去,打算將紙張撿起。
彎身的剎那,他驀地怔住。
那是一張未完成的人物畫像,畫像上的男子,側身而立,一身青衣,及腰長發狷狂舞動,寥寥數筆,線條幾乎有些粗礦,卻將男子清雅皎然而又明月入懷的氣質,勾勒得淋漓盡致。
他不知道這個男子是誰,但肯定不是自己。
心頭泛上針刺一般的澀痛,不重,卻難受得緊。
他顫抖著手,想將畫像重新放回桌面,卻不小心碰倒了桌角邊的花瓶。
“哐啷”一聲,將正站在窗前眺望風景的祁凰嚇了一跳,轉過身來:“出什么事了?”
他慌張垂下頭,“沒什么,我、我太笨手笨腳了。”花瓶碎裂一地,他彎下身,探手去撿那些碎瓷片。
祁凰連忙阻止:“別動!”可還是晚了,幾乎是手指探出的剎那,就被鋒利的瓷片割傷了手指,鮮血滴落在白色的碎瓷上,紅白分明,驚人的對比。
可他卻不知收手,又去撿另一片碎瓷,祁凰急了,跨步上前,一把拽住他的手:“你干什么?這點小事,讓下人來處理不就好了?”
他看著地上的碎瓷,神色憂傷,目光哀絕。
祁凰就鬧不懂了,不就是一只花瓶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怎么又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低頭看去,發現他食指上被割出了一道約一寸長的傷口,鮮血正從傷口處汩汩流出,染紅了修長潔凈的手指。
“你帶金瘡藥的了吧?”她起身,將藥箱拿過來,在里面翻找著:“那些瓷片很鋒利的,稍不注意就會傷到人,你怎么這么呆。”
“我就是呆,你不是早就知道么?”冷不丁的,甩出一句近乎孩子氣的話。
祁凰握緊他的手指,盯著他瞧,忽然間就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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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了這么久,幾乎全程單機,親愛的,你們能不能冒個泡,讓我知道一下究竟多少人在看這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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