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獄長眼神一亮:“哎呀,正宗的女兒紅!”說著,就要伸手來接:“快快快,拿來讓我嘗嘗。”
祁凰將手往后一撤:“急什么,現在是上值時間,小心誤了正事。”
典獄長搓著手,眼睛直勾勾盯著她手里的酒壺:“我就喝一盅,一盅就好。”
看他那副饞勁,祁凰都有些于心不忍了:“就一盅?”
“一盅!”
“好吧。”祁凰拿出一只小酒盅,將其斟滿,推到典獄長面前。
典獄長看著那酒盅,苦哈哈道:“這、這也太少了吧。”
“你不是說只喝一盅嗎?”
典獄長大窘,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行行行,就這一盅。”端起酒盅,仰起頭來一口飲盡,末了,還砸了砸嘴巴,反復回味:“我說凰老弟啊,你可真是會折磨老哥我。”
祁凰笑嘻嘻將酒盅收回:“我要是折磨你,就不會帶酒給你喝了。”
典獄長摸了摸下巴上的絡腮胡,哈哈一笑:“我知道,你待我好。”說著,又關切道:“你的傷如何了?”
“已經沒事了。”她給自己戳的那幾刀,看著嚴重,實際上只是傷了皮肉而已,并未殃及經脈。
“那就好,那就好啊。”典獄長感嘆著,突然止了笑,一臉擔憂:“真是個多事之秋,凰老弟,最近可一定要留點神。”
“放心吧老田。”
看著她,典獄長又是一嘆:“我年紀大了,越來越力不從心,原本我還在發愁,典獄長這個位置,該由誰來接替,你這么優秀,我也可以放心了。”
祁凰詫異,“老田,你這是怎么了?突然說這種話,你不是一向都干勁十足嘛。”
“那都是做樣子給別人看的,在這個位置時間長了,你就會明白。”典獄長的聲音帶著森冷的低沉,和典獄司陰郁的環境融為一體:“這就是個魑魅魍魎聚集之地,你看著是人,實際上,早已為鬼。”
祁凰的心境也跟著沉重起來,想說些什么來緩解氣氛,典獄長卻先笑了起來:“不過老哥相信,你一定會做得比我好,等你有能力接替我的時候,我就可以去過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了。我那婆娘的肚子越來越大,眼瞅著就要生了,唉,你說,我都快四十歲了才有兒子,以后能有機會抱孫子嗎?”
“老田你想得也太遠了吧。”
“不遠了,也該想了。”說著,同情看一眼祁凰,似乎是覺得,作為一個斷袖,她這輩子也沒機會抱孫子了。
“對了。”收回同情的目光,典獄長猛地一拍桌子:“凰老弟啊,再幫我一個忙吧,最后一個。”
“又咋了?”
“你養傷的那段日子,牢里送來了一個厲害人物。”
厲害人物?能讓典獄長這么頭疼的,估計不一般,祁凰來了興趣:“什么厲害人物?”
典獄長忽然不說話了,只摸著發福的肚子笑:“總之不一般,你去瞧瞧就知道了,若是能把此人拿下,我給你放十天假,不,二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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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自打這文改名后就各種不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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