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單手支頤,似乎在認真思考,接著,輕輕笑了:“不是。”他微微傾身,之前被撩到身后的長發似乎過于順滑,又從肩頭垂落下來,微風一吹,冰涼的觸感,在她臉上掠過:“不是沒有安全感,也不是害怕重蹈覆轍,不過是偶爾會有想殺人的沖動罷了。”
祁凰怔了怔,竟不知該如何接話。
想殺人的沖動……
這是什么回答?
總覺得他春風和煦般的笑容下,埋藏著令人恐懼的嗜血之性。
可此時此刻,他身上所散發出的,卻又是一股寧靜柔和的氣息,沒有半點蕭索煞氣。
似乎察覺到她內心所想,他安撫道,“你別害怕,我雖有這種沖動,卻也知什么人能殺,什么人不能殺。”
是啊,他還要依靠自己呢。
不過看他最近情形,傷勢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七七四十九日的期限快到了,臘月初八便是最后一次。”她擼起袖口,“你什么時候幫我把這個去掉?”魚鱗的印記,已經擴散到了她的手肘。
他側眸朝她手臂上看去,“現在。”
“現在?”還沒弄清他的意思,手腕就被抓住。
他的手指很涼,似冰凌一樣,透著入骨的寒意,但掌心卻又很熱,兩種截然不同的溫度,冰與火的交織。
“你、你干什么?”她看到他垂下頭,將唇靠近自己的手臂,頓時嚇得六魂無主。
他不理她,徑自將唇貼在她手臂的肌膚上。
柔軟的唇,觸碰到肌膚的剎那,她感覺整個身體都要燒灼起來一般。
順著那片魚鱗印記,緩緩向下,雖然竭力不去注意,但越是這樣,唇瓣在肌膚上游走的觸感就越是清晰。
終于,他將唇移開,“好了。”
好了?
低頭一看,果然,原先被魚鱗覆蓋的位置,重新恢復了白皙。
用手一摸,柔嫩嫩,滑溜溜,沒了之前那種粗糙感,頓時心里樂開了花,“謝了。”
他站起身:“明天出宮。”
“出宮干嘛?”
“你說出宮干嘛?”
說實話,其實剛才她是在明知故問。
出宮?
出宮就代表離開么?
覺得有些失落,有些傷感。
呸!
她失落個屁,傷感個屁!
這家伙帶給她的麻煩還不夠多么?趁早送走,也算了卻一樁大麻煩。
點點頭:“好,明天我想法子帶你出去。”
得到了想要的回應,他邁開步子,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盯著他干脆利落的身影,祁凰有些氣悶。
扭回頭,正好面朝桌上的銅鏡。
看到鏡中的自己,脖頸上的淤痕,似乎又重了些。
忍不住抖了抖,難不成剛才,他真有掐自己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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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k最后一天了,數據不好,有點心塞……。小可愛們給點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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