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距離蘇景騫提醒自己推拒薛駙馬之約,正好過去三日。
這也太離譜了吧!
蘇景騫到底是怎么知道,薛寧會在今時今日對自己發出邀約的?
原本這事她壓根沒放在心上,也不認為薛寧會對自己發出任何邀請,但此時此刻,這件事的的確確發生了。
這讓祁凰震愕的同時,也難免心生疑惑。
難不成,蘇景騫真是個算卦的半仙?
“殿下?”見她發呆,薛寧出聲喚道。
“哦,真是對不住。”回過神來的祁凰婉拒道:“我下午有點事,可能去不了,只能辜負駙馬的一番好意了。”
薛寧不信,一個失寵的皇子,能有什么重要之事?于是繼續煽動:“不管什么事,都不如這件事重要,不瞞殿下,今日一同前去的,不僅僅有我幾個友人,還有諸位世家小姐,千載難逢的機會,殿下可千萬不要錯過了。”
誰去她都沒興趣,別說蘇景騫提醒過她,就算沒有提醒,她也是不會應允的。
“那可真是太遺憾了。”她故作可惜:“不是我不愿意給駙馬這個面子,是我真的去不了。”她跨前一步,偷偷摸摸對薛寧道:“上次蘇太醫被傷之事,父皇雖然沒有明里下旨罰我禁閉,但還是派人來警告過,你說這節骨眼上,我哪敢離開皇宮啊。”
把昱帝搬出來做擋箭牌,薛寧果然放棄了:“唉,父皇也真是的,這事與你有什么關系呢?你不過是遭受了無妄之災。”
“就是啊。”祁凰哭喪著臉。
“罷了,既然如此,那就等下次有機會,我再邀你。”
“那我就提前謝謝駙馬爺了。”祁凰拱手相送。
薛寧走遠后,玉符忍不住問:“主子,為什么您要推掉薛駙馬的邀約啊?這是多好的機會,說不準,哪家的小姐就看上您了。”
祁凰嗤道:“不稀罕。”
“主子,您這樣可不行,宮里那些傳言越說越難聽,連您有什么隱疾這種謠言都有,您應該證明給他們看!”玉符憤憤不平。
祁凰倒是挺高興:“是嗎?這些人的想象力可真夠豐富的,不過嘛,我真有什么隱疾也說不準。”要不然,怎么會對一條魚浮想聯翩?
“主子,您怎么能這樣說自己!”玉符以為她在自暴自棄,“其實,愛慕您的小宮女多著呢,您要是愿意,她們都愿意獻身!”
噗!
聽了這話,祁凰差點栽個狗啃泥,“你這小混球,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一個爆栗敲在玉符腦頂。
“奴才說的都是實話。”玉符委屈道。
“來來來。”祁凰招手,等玉符靠近后,悄聲道:“實話是不?那你去給我找幾個干凈的處子來。”
玉符一臉震驚地盯著她:“主子,您該不會是……”
“別亂想。”趕緊打斷他的話:“這事要偷偷進行,不能讓人發現。”
“是,奴才明白!”
“去吧去吧。”
打發走玉符,祁凰回到寢殿。
男子束發的發箍有些緊,半天下來,頭皮痛的厲害,便將發箍取下,散開頭發。
以指腹略做按摩后,正準備重新將長發束起,一抬頭,看到鏡中一張明媚嬌妍的臉孔,不由得一怔——
她要找的人,不正好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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