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凰急了,這廝不是條魚么?鼻子怎么那么好使,跟狗鼻子一樣!
“你才是女人呢!”她握著拳頭,好似他再敢多說一句,她就會毫不留情將拳頭砸在他那只高挺的鼻梁上。
他笑了一聲,轉過身去:“放心,就算你真是女人,我也不會對你感興趣。”
你奶奶的!
有這么埋汰人的嗎?
祁凰端起桌上的茶壺,對準某人直接潑了過去。
“唔……”他似乎受到了不小的傷害,手扶著門框,難受得彎下腰去。
祁凰嚇了一跳,茶壺里的水是溫的,按理說不會傷到人才是。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快步上前,將他扶住。
“不能等了,明天我必須出宮一趟。”他嗓音破碎,像是揉了把沙子在里面。
又來了!
昨天只維持了一個時辰,今天略好一些,但還是有種力量,在強行抑制他的能力。
“喂,喂,你別在這……”反應再遲鈍,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祁凰半托半扶著他:“我扶你回浴房。”
剛到浴房,還沒等下池子,某人再一次,當著她的面,從一名修長男子,變為了一條魚。
……
夜深了。
整個皇宮,都被一片陰沉的黑暗所籠罩,透著糜爛的死氣。
御書房內。
白天看上去精氣十足的昱帝,此刻,正一臉黑沉地坐在御案之后,整個人透出與夜色同樣的糜爛之氣。
下首跪著一個人,一動不動,如同雕塑。
“龍牙,找到了么?”皇帝問。
被稱作龍牙的人垂首恭聲道:“回皇上,線索在靜心堂和秋水殿附近便斷了,屬下已經派人加緊搜尋,京城各處也安插了探子,想必很快就能有結果。”
昱帝半晌不言,突然,捂著胸口重重咳了幾聲,臉色也變得更差了些:“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你去找給朕送信的人,就說那鮫人跑了,讓他再想個法子,他若覺得之前的報酬不夠,朕可以再加。”
龍牙應道:“是,屬下遵命。”
“李元。”龍牙離開后,皇帝這才轉向自己的貼身內侍:“聽說今天出了點事,太醫院那個蘇景騫受傷了?”
李元輕聲道:“原來圣上早就得了風聲,原本奴才想著,等您心情好些了再回稟。”
昱帝端起桌上的藥茶,飲了幾口,壓下胸肺間的悶氣:“朕的心情什么時候好過?趕緊著,有什么說什么,朕沒有那么沉不住氣。”
“無非就是五皇子發了癲癥,去晗光殿鬧事,蘇太醫去阻止,被不小心誤傷了。”
昱帝聽罷后,不明所以地笑了兩聲:“誤傷?朕怎么聽說,是為了救老七而傷?”
李元忽感背后一陣森涼,小心回道:“這也是道聽途說,具體情形,奴才也不甚明了。”
昱帝卻是一臉平靜,連眼底都沒什么特別情緒:“真是令朕失望啊……老五,難堪大任,由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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