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祁淵沉沉一嘆,恨鐵不成鋼道:“要不是他昨日酒后失言,我都不知那小子竟然做出這等混賬之事!”
祁凰靜靜聽著,也不做回應。
這是演的哪一出?雖然不太明白對方的意圖,但還是下意識敲響了心底的警鐘。
祁淵握起拳頭,用力砸在桌面上:“五弟與你之間一向不合,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但兄弟之間,有些小打小鬧還算正常,可誰知,他竟鬼迷心竅,去指使那高良志加害于你,好在最后失敗了,否則,我真不知該怎么向死去的夏婕妤交代。”
聞言,祁凰低垂的眼睫輕輕顫了顫。
雖然還是有些迷茫,但她多多少少,也猜出了三皇子今日前來的目的。
無非就是試探。
可他為什么要來試探自己?是因為高維不死心,始終不肯放棄將自己繩之以法的機會,所以就托付三皇子來替他試探自己?
這些人也真是搞笑,好好的日子不過,偏喜歡行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高良志若非貪心不足、自以為是,也不會慘死太液湖。
不過三皇子并不是高良志,她必須小心應付。
做出恰到好處的驚愕和不解,道,“三皇兄在什么玩笑,五皇兄怎會指使高良志來謀害臣弟?一定是三皇兄在開玩笑。”
“老七,你不用害怕。”祁淵牢牢盯著她的眸子,企圖從她的眼睛里瞧出些什么來:“有三皇兄為你撐腰,老五不敢對你如何的。”
這是威逼還是利誘?
大概兩者皆有吧。
“那就謝謝三皇兄了。”假裝什么都不知道,這是最保險的。
“來之前,我已經教訓過老五,他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以后我們還是好兄弟,你說呢?”
還在套她的話?抱歉,她的話不是想套就能套的出來:“我們本來就是好兄弟,臣弟心里明白,五皇兄是那種面冷心熱的人,嘴上說著討厭我,卻不會真的指使他人謀害于我,還請三皇兄放心,這些荒誕無稽的流言蜚語,臣弟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這樣就好。”祁淵笑得有些尷尬,祁凰把該說的話都說了,還說得那么圓滿,自己還能如何?
他默了陣,隨后站起身,“時辰不早了,父皇交代我的事情還沒辦完,若是拖到明天早上,那可就糟了。”邁開大步,徑直朝前走去:“不用送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行,他說不用送就不送,祁凰象征性地陪他走到大殿門前,便不再跟隨。
目視祁淵遠去后,她臉上的笑意這才沉了下來。
感覺不太對勁,祁淵應該不是受高維所托來試探自己的,如果不是高維,那會是誰?
難道是……五皇子?
……
皇宮某處。
“怎樣了?”問話的,是名個頭略矮的綠衣男子。
“我仔細瞧過了,那小子從頭至尾都是一副呆頭呆腦的模樣,高良志之死,絕不會與他有關。”這個聲音,是三皇子。
“哥,你怎么也被那小子給騙了?別看他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其實一肚子壞水,惡毒著呢!”
一聲嗤笑:“我說老五,你也太看得起那小子了。”
“不是我看得起,而是事實便是如此。”綠衣男子握著拳,眼中閃過一抹憤恨的冷光:“走著瞧吧,這事我已經有些眉目了,揪出他狐貍尾巴是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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