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洗漱完,就又一起出了門。
掉馬,突如其來的任務,兩人的合作,脫離了戰隊集體游玩的計劃。
顧南忽然感覺到了自己這種超強適應能力的可怕之處。
她竟然就這么自然的全部適應了下來,連個緩沖都不需要。
顧南有時候覺得自己也挺神奇的。
有時候滿腦子的不可思議,什么什么都覺得別扭,感覺不對勁。
可有時候又好像斷絕一切找茬神經,不論什么都能快速的適應下來。
而這兩者之間集結著一個矛盾體,那就是時宇。
她現在好像一想他,腦子就有點兒暈,這人在她這里真的打破了很多她自行定下的規矩。
以一種十分詭異的姿勢,很不要臉皮的每天蹭著她的飯,然后就這么自來熟的,過度熱情的整日里黏在了她身邊,以同類人,好哥們的姿態,跟她成了零距離接觸的連體嬰。
就像是現在,她不過是在幫忙看人,隊長本來還拽拽的坐在一旁,還不等她夸他一句挺會凹造型的,他就站起了身,幾步走到她身后,把下巴往她肩膀上一放,就那么跟她一起看著她手中的照片。
顧南:......
顧南就像個記筆記的小學僧,拿著筆把問題一一記錄下來,然后把照片與她的筆記用回形針夾在一起建檔。
二十多張照片,一一建好檔之后,一起裝進一個大的文件夾中,她又要開始整理視頻。
敲擊著鼠標,一段一段視頻點開,建檔,封存分隔文件夾。
不厭其煩的一次次重復著。
直到其中的一個視頻被點開時,顧南的手頓了頓,眼睛虛瞇。
她這個停頓的動作被時宇捕捉到:“怎么?”
顧南只停頓了一下,就繼續建檔:“沒什么,這人的面相有些奇特。”
時宇好似很有興趣:“哪里奇特?”
顧南指了指他的眉心:“他這里有只眼睛。”
“我靠?真的假的?”時宇驚訝。
顧南點頭:“真的,純黑無光的眼睛,很像網紅圖片里面那個死神之眼。”
時宇凝重了神色:“這人外號就叫死神,犯案的時候也總是喜歡穿著一身黑衣和寬大的斗篷,案發現場總會留下一把死神鐮刀的印記來挑釁。”
顧南挑眉:“所以才會凝聚出這么個邪煞的玩意兒?”
時宇氣壓很低的又看了那個視頻上的男人兩眼:“這是唯一抓拍到他正面全臉的一段視頻,還能看出什么來嗎?”
顧南手指劃了一下鼠標,一段她寫的東西被選中。
“隊長不是全能看見嗎?怎么?您走神兒呢?”
時宇頓了下,勾了勾嘴角,在室友的肩膀上點了下頭:“是,可能是餓了,有點走神兒了。”
顧南被他這么一提醒才想起來:“呃,咱倆貌似早上沒吃飯,只顧著趕時間了。”
時宇好像也才想起來:“你吃什么?我叫人去買。”
顧南雙手在鍵盤上翻飛,快得只余一片殘影:“泡面就行,我對不好吃的食物忍耐力極低,但泡面卻是個例外。”
時宇沒忍住悶聲笑了起來。
顧南打完了這一段,手指停頓了片刻,回頭看了時宇一眼:“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時宇搖頭,趕緊轉身:“沒有,就是又找到了咱倆一個共通點。”
“不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