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回轉,向沈南峰匯報具體細節,重點在于他跟顧南過招后的體驗。
沈南峰的視線一直在顧南出門后到進入電梯打斗的那一段監控視頻上。
他反復看了三四遍,這才抬起頭來:“你把上衣脫了。”
小兵立定:“是。”
他一絲猶豫都沒有的一掀衣服,速度奇快的脫掉了上衣。
沈南峰再次開口:“轉過去。”
小兵:“是。”
沈南峰看著他精壯的后背,拿著手機將他后背上那一片烏青拍了下來:“行了,穿好衣服去醫務室抹抹藥油吧。”
小兵忍著疼,繃著臉把衣服穿好,敬了個軍禮出去了。
出了那道門,他就再也忍不住了,走路的腿都直打飄。
就脫個衣服,敬了個禮,沒想到會疼成這樣。
那真的不是手吧?
小兵懷疑著,直到去了醫務室才看到了自己后心的傷勢。
他瞪眼:“臥槽!”
給他看完自己后背傷的醫生拿來一瓶藥油,聽他這么震驚的形象都不顧了,當即來了興趣:“怎么?沈中尉打的?”
小兵搖頭:“我被一個弱不禁風的小白臉一巴掌扇成這樣了。”
醫生錯愕,但再怎么問,小兵都不肯再說了。
醫生只好放棄吃瓜,倒出藥油來,也一巴掌拍在了小兵的背后開始按揉。
小兵“啊”的一嗓子叫了起來,那凄慘的程度,嚇得路過的人心尖兒都跟著一抖。
顧南在會客室等了大概有5分鐘,門再次被推開,時宇拽拽的走了進來。
兩人的視線相撞那一瞬間,顧南在時宇的臉上看到了錯愕,探究,緊接著歸于平靜。
那變臉的速度很快,也就一兩秒的時間,他就又恢復了拽拽的樣子,坐到了顧南的對面。
這個時候,從后跟進來的小劉開了口給兩人做了個簡單的介紹。
“這位是南穆大師,此次案子的協助者。”
“這位是king,特別行動組組員,南穆大師您只要跟著他,在他有需要的時候幫忙即可。”
顧南點頭,時宇也象征性的點點頭。
時宇眼神復雜的看著顧南,沒想到在室友的馬甲才被扒下來沒幾個小時,他的馬甲就這么自己掉了。
顧南也裝作吃驚的樣子,上下打量了時宇兩眼。
這才多久啊?雙雙掉馬可還行?
尤其她只是掉了個無關緊要的小馬甲,隊長掉的這個,是她早就知道,如今卻擺在了明面上的馬甲。
這有好處也有壞處。
利弊參半吧。
顧南明顯看到了時宇面上的不自然,大概也是因為那層馬甲掉下來了,面對她的時候多少還是別扭了吧。
這種感覺很微妙,以后碰面的時候,搞不好都會變得跟特務接頭似的。
想想就有點兒好笑。
時宇這會兒郁悶得不行,顧南卻是心情相當的好。
小劉這邊把相關的情況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細節都在文件袋里,king,南穆大師就交給你了,還請確保他的安全,他只能算是半個內部人,不會接觸核心內容。”
時宇點點頭,這個時候把沉默是金發揮的淋漓盡致。
與他相反的,是龍泉效果還沒完全消散的顧南。
這會兒她的情緒很豐富,人也就顯得活潑一些。
但她壓制住了這種魚兒想要躍出水面撒歡兒似的沖動,盡量讓自己看起來穩重正常一些。
所以她也僅僅是點點頭,神色淡淡的說了一聲:“你可以走了。”
小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