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個樣子的隊長,顧南的心情飛揚了起來,收起了繼續戲弄人的想法。
她的右嘴角微勾,右手抬起,瓷白的長指勾住了時宇的下巴。
“隊長之前一直昏睡著,想吃什么?”
時宇猛然注意到了這個勾下巴的動作,卻并沒有表現出自己的在意。
他順著室友的話開了口:“嘴里沒味道,不太想吃東西。”
話才出口,他的肚子就“咕嚕”一聲。
時宇:......
丟人這個東西也是很神奇的,真的要發生的時候,你躲開了一次兩次,就一定躲不過第三次。
且一旦在一個人面前丟人過一次,就一定會在同一個人面前丟人第二次,第三次。
時宇抿抿唇,暗啞的聲音帶著一絲郁悶和委屈:“胃說它餓了,可我吃不下。”
顧南再沒忍住,“噗”地笑了出來。
這一笑就好像打開了什么開關,一發不可收拾。
她也不想的,可一個生病就突然崩人設的隊長,真的是太有趣了。
她這么一笑,時宇的面色更紅,都紅到了脖子根兒。
顧南笑夠也才恍然了,隊長不是又燒起來了,而是害羞了啊?
他竟然也會害羞,這么純情的模樣可跟隊長的人設又有出入了呢?
他以為他暴露癖那么嚴重,就差沒在她面前果奔了。
還主動給她換衣服,脫得只剩綁帶和五代內褲。
這么“不拘小節”的人,居然在她給他換衣服之后害羞了?!
顧南跟發現了新大陸似的。
這還是追捕得她上天入地,帶著重傷差點兒跑不掉的那個魔頭么?
感覺有點兒玄幻啊。
顧南有種翻身做主的快意,自以為抓到了隊長一個弱點。
以后要是他再狗,她大概找到了讓他落荒而逃的辦法了。
現在的隊長,在她看來,那就是想要找地縫鉆的樣子。
要是他現在沒生病,大概就跑得比兔子還快吧?
顧南并不打算繼續試探或是戲弄他了,太過了他就該回神了。
在隊長回神之前,她要假裝什么都不曾發現,把這事兒揭過去,要不以后可就沒辦法用這個辦法回敬回去了。
憋暗招的顧南又給時宇喂了些溫水,說了句:“隊長再閉眼休息一會兒,等我半個小時。”
時宇半張臉都埋進了被單中,聞言小心翼翼偷瞄了室友的神色,沒看到什么異常才很快的點了點頭。
這會兒他希望室友趕緊離開房間,讓他自己待會,他怕自己真的再出什么狀況,那丟人可真的就丟大發了。
顧南轉身離開了房間,按她所說,半個小時就回來了。
回來時,她的手中拎著兩個大保溫桶。
將保溫桶放在床頭柜上,顧南把其中一個打開,一股清香飄散開來。
顧南拿著勺子攪了攪,香味更濃了。
時宇的肚子很不爭氣的再次咕咕叫了起來,而后才是他的大腦下了指令讓他睜眼看向了床邊坐著的人兒。
時宇舔舔再次變得干裂的唇,這回體溫好像真的有些回升的趨勢。
顧南舀了一勺淡金色的粥,輕輕吹了兩下,喂進了時宇的口中。
溫熱的粥水帶著淡淡的藥香,這個味道......,哪怕他現在的味覺有些遲鈍,也還是嘗出了這是室友親手做的。
也只有她親手熬制的藥膳,才會如此美味可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