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宇很想抽煙,但想到室友對煙味有些反感,他又放棄了抽根事后煙的沖動。
現在,被他“想入非非”的人正躺在床上睡得很熟,他卻不敢靠近。
可就這么落荒而逃,他又有不甘。
不對,他來不就是為了保護他的嗎?瞎想什么呢?
嘆口氣,時宇把燈關了,轉身也坐到了沙發上,扭頭看起了窗外的夜景。
夜色很美,輕柔如紗的月光灑落進來,帶著夜風舒緩的淡淡涼意鋪灑在時宇的身上。
寂靜的夜替代了白日里的喧囂,靜謐的月光撫慰著他焦躁的心緒。
這種感覺就像是從快節奏的都市,一下子進入到了歲月靜好的鄉野。
全身得以放松,緊繃的神經得以放松,人不知不覺就變得倦怠,眼皮重如千斤了呢。
時宇才切身體會了一下,明白了室友為什么會在這里睡著,眼睛就在一睜一閉間緩緩合了上。
他才跟室友說過睡在這里會著涼,第二天可能會發高燒,結果還沒到5分鐘,他就坐在這里睡熟了過去。
......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顧南的生物鐘就把她叫了起來。
一睜眼,她還有些茫然。
沒有重如千鈞的泰山壓頂,也沒有被熱醒。
她慵懶懶的翻了個身,一愣。
床的另一半沒人,她又轉動了一下眼珠,被余光處的黑影嚇了一跳,瞬間清醒了過來。
顧南猛然坐起身,這才看清了落地窗前,曦光中熟睡的隊長。
他......,在那里睡了一夜?
一個問號緩緩浮現在她頭頂。
如果昨天她沒睡迷糊的話,好像聽到了隊長說睡在那里會著涼發燒的話來著。
她以為他是困了,想要睡覺了,所以才叫醒她的。
可這又是什么情況?
難道他把她叫起來,就是為了霸占她的沙發吹夜風?
顧南抿唇,起身,走到時宇身邊,大概就是時宇昨天站著叫她的位置,垂眸,皺眉。
不對勁!
剛才有陽光的自然濾鏡籠罩,她還沒注意。
現在站在這里,遮擋住了陽光,再看隊長的臉,顧南就發現了不對。
這不正常的顏色......,這是在言傳身教坐在這里睡一宿真的會著涼發燒嗎?
顧南心情復雜的抬起了手,摸到了時宇的額頭上。
入手一片滾燙。
顧南:......
無語的抽動了下嘴角,她輕輕拍了拍時宇的臉頰,同樣的滾燙:“隊長,嘿,隊長?醒醒。”
時宇皺了皺眉頭,似乎有要清醒的跡象,卻好似很艱難的睜不開眼睛。
顧南再拍了兩下,時宇低低“嗯”了一聲,抬手抓住了拍他臉的那只手,忽然一拉一帶,把人制在了自己懷中,然后又不動了。
顧南以為他只是制止自己再拍他的臉,卻不想會被扯進他懷里。
猝不及防間,她心里想過還擊,但又想到是隊長,之后還有比賽,不能傷了人。
所以她放棄了折斷他的手,這一個猶豫間再做其他的反應就來不及了。
下落、撞擊、被制住。
一切塵埃落定,她被困在了他的胸懷間。
顧南:......
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