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影還來不及說話,時宇的眼睛卻忽然瞪大,抬手指向了她身后:“氣泡!快!”
皮影迅速轉身,就看到一半的輸液管中滿是空氣,正向著少主的血管而去。
皮影嚇得臉都白了,一個健步沖了上去,一把捏住了輸液管開始往上纏,將半管的氣泡擠了上去,而后再三確認輸液管并沒有問題,可那氣泡卻在她開門這么會就出現了。
這種詭異的現象放到別人身上也許無法理解,但放在正在倒霉的少主身上,那就再正常不過了。
皮影跟在少主身邊,看到過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
見到鬼都是正常操作,還有什么是不正常的?
皮影的淡定和憂愁,時宇看在眼里,轉頭看向室友的時候,眸底滿是探究。
事情忽然蹊蹺起來,已經超出了正常范疇。
想到室友的“鐵口直斷”,時宇的眸子閃了閃,難道......
時宇心有猜測,卻拿不準。
那類似“烏鴉嘴”的技能莫不是會反噬?
接下來他看到的一切,讓他對此深信不疑。
就輸液的半小時,他親眼看見氣泡下來兩次,輸液架自己砸下來一次,床板莫名塌陷。
在床塌了的時候,室友才悠悠轉醒,整個人都沒有精神,好像又斷片兒了的樣子。
時宇的眼眸幽深一片。
他終于知道這群影子們在緊張什么了。
但是,他又不解,為什么剛才那個叫魅的,著重問的不是柳杉,而是云霓?
這跟他所想又有了沖突。
室友變成這樣,難道不是烏鴉嘴的反噬?
莫不是是跟那一下勾下巴有關?
可是關聯在哪里?
那一下勾下巴又代表了什么?
時宇這一次抓到了重點,卻不明其意,又陷入了下一個盲點中。
他將室友抱了起來,皮影小心的拔針,這期間沒再發生意外。
時宇將人抱到客廳,左右看了看,找了個最安全的地方,放了凳子讓室友坐在那里。
誰知他才放開人,旁邊穩當當的架子就倒了下來。
時宇眼疾手快的把人撈進懷里避開,這才讓還是一臉不在狀態困倦得很的顧南免于被拍扁的命運。
時宇看著架子上的那個釘子,額頭冷汗直冒。
如果他沒把人撈過來,那釘子就會扎進室友的太陽穴。
太險了!
然而奇怪的是,他把人抱在懷里警戒著四周,卻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這一幕也被仨影子看到了。
皮影眼皮子直跳,這人身上的煞氣莫非很重?
她小心翼翼地給自家少主使眼色詢問。
顧南小幅度的點點頭。
皮影長長舒了口氣,忽然對著時宇眉開眼笑地開了口:“那個,時二少,麻煩您照顧咱們少爺了,坐,請坐。”
時宇:......
時宇莫名其妙著被請到了沙發上坐下,還不讓他松開摟著室友的手。
這是什么操作?
皮影笑得十分殷勤:“麻煩時二少就保持這個樣子護一護我們少爺,現在只有您能鎮得住這個場子,麻煩您了。”
顧南的臉頰微鼓,抿唇不語。
她現在暈暈乎乎的反應遲鈍,沒辦法躲開忽然出現的危險。
現在只有躲在煞氣沖天的隊長身邊,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寧。
雖然不大情愿與人挨這么近,但如果是隊長的話,她好像有點兒習慣成自然了?
只是......,云霓那丫頭究竟搞什么鬼?
這是遇上生死大劫了?
怎么會給她這么大的反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