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司機!”莊欣驚愕地睜大了雙眼,忙掙脫司徒衍的手要去追離去的車,可司徒衍一個用力,將她整個人牢牢禁錮在懷里。
“你放開我!放開我!”莊欣尖叫起來,用力推搡著男人壓過來的胸膛。
“莊悅,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司徒衍不顧她的掙扎,強行將她拖進了家門。
“救命啊,救命!”進了門,莊欣這才看清楚男人的長相,她腦袋嗡的一聲,終于想起那張令她一度恨到牙癢的面容,“司徒衍!你是司徒衍……”
司徒衍望著莊欣的雙眼猩紅起來,他想不明白,為什么都過去這么多年了,她見自己還是這副老鼠見到貓的表情,他又不是洪水猛獸,她有必要這么怕他么?
“很好,莊悅,我以為你記不得我了。”司徒衍冷笑出聲,隨即不顧一切的要吻上她的唇。
“我不是莊悅!”關鍵時候,莊欣大喊出聲:“我是莊欣,我是莊悅的妹妹,司徒衍,你看清楚了!”“莊悅的妹妹……”司徒衍還沒有醉到什么都聽不進去,他瞇起眼細細觀察懷里的女人,比起莊悅,面前這個女孩太年輕了,過了這么些年,歲月不可能什么都沒在莊悅的臉
上留下。
見司徒衍冷靜了不少,莊欣用力推開他。
被莊欣這么用力的一推,司徒衍一個沒站穩,后背結結實實的撞在玄關的墻壁上,他吃疼地皺了皺眉,可眼神依舊沒離開莊欣的面容。
莊欣整理好被他拉開的襯衫領口后,一臉憤恨地瞪著司徒衍,“怪不得人家說狗改不了吃屎,你這種人就應該老死在監獄里!”
半年前莊欣就得知司徒衍出獄了,她想報仇來著,可就是沒機會接近他,哪知今天她會在這種情況下遇到他。
司徒衍不說話,望著莊欣的眼神透著獅子看獵物是光芒,莊欣不傻,她知道這個男人有多危險,她要報仇也不急于這一時間,咬了咬牙后,她開門就要離去。
“砰”的一聲,剛拉開的門被司徒衍冷不丁的從后面推關上,莊欣嚇得一個哆嗦,轉頭看去,司徒衍眼里暴戾頓時令她不寒而栗起來,“司徒衍,你,你要做什么?”
司徒衍依舊不吭聲,他一只手死死抵住門,一只手饒有興致地卷起莊欣散落在肩上的長發。
莊欣著急起來,在她看來,司徒衍就是一個大變態,“司徒衍,我警告你,我來這里司徒晉知道的,要是他等不到我回去,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司徒晉?司徒晉算哪根蔥啊?”司徒衍風輕云淡的說完,就一個橫抱將莊欣抱起,“莊悅,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永遠都不會……”
“救命啊,救命啊……”
別墅里頓時充滿莊欣求救的回音,可大晚上的,外面的人根本聽不到她的呼叫,這一夜,莊欣仿佛身處噩夢,一個不管她怎么反抗,怎么呼救都沒法醒過來的噩夢。
林悅君一覺醒來,下意識伸手去摸身邊的司徒晉,哪知旁邊一片冰冷,他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了。
睜開眼看看手機的時間,凌晨三點,這個時候,司徒晉不睡覺去哪里了?
打開燈,看到陽臺那邊有個身影,林悅君起身披上睡飽走了過去。司徒晉穿著單薄的睡衣站在陽臺上抽煙,他手邊大理石圍欄上的水晶煙灰缸已經掐滿了煙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