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顧夭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就驚訝地一把握住他的手臂,“你……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霍正熙點了點頭了,“是啊,我很感激師哥和阿嫣為了我做出的犧牲,只是我這個人不喜歡欠人家的人情,所以你就放心吧,我有辦法讓他們度過這次難關。”
“什么辦法,你快告訴我?”顧夭心急地問他,她可是想了許久都想不到辦法的。
霍正熙握住她的手,神情嚴肅起來,“夭夭,我已經讓衛潮找人把司徒衍從美國的監獄里放出來了。”
這就是他的辦法,用司徒衍的自由來換司徒嫣的自由,只有這樣,凌雅珍和司徒老太太才會退步。
“司徒衍……”顧夭好久沒聽到這個名字,現在一聽到這個名字,她腦海立刻浮現出過去那個人種種禽獸不如的行為,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她知道,霍正熙比誰都希望那個人永遠被關在美國的監獄里。
“也只有這樣了,正熙,謝謝你。”顧夭對他感激不已,她知道這種放虎歸山行為一向不是霍正熙性格會做的事,可是為了陸曲和,他對自己的敵人手軟了。
“傻瓜……”霍正熙微笑起,捏了捏她的鼻子后將她摟進懷里,“這回你可以安心在家坐月子了吧?”
顧夭摟著他的腰撒嬌,“老公,我已經坐滿一個月,這幾天天氣好,不如我們出氣兜兜風,爬爬山吧。”
某人態度強硬:“我說過了,要坐滿100天,這100里,你不許再出門。”
顧夭撅起嘴,氣嘟嘟地望著他,他別開頭,假裝沒看到。哼,狠心的男人。
“師哥……”顧夭輕聲叫他,后天就是司徒嫣結婚的日子,顧夭知道此刻的陸曲和有多絕望。
繞開地上幾個空酒瓶,霍正熙走到窗戶前拉開窗簾,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了進來,陸曲和低下頭,像只鴕鳥一樣,不想別人看到他此刻他一蹶不振的樣子。
顧夭走過去,在陸曲和的面前蹲了下來,“師哥,你振作點,跟我去香港找阿嫣好不好?”
“沒用的……”因為這些天飲酒過度,陸曲和的聲音聽上去都有些沙啞了,“我去過了,沒用……”
顧夭平安生下孩子的第二天,陸曲和就去了香港,他見到司徒嫣了。
她瘦了許多,他知道這段時間,她在司徒家一定受了很多委屈。
“阿嫣,跟我走吧,我帶你離開香港。”他握著她的雙手,心疼地望著她,他想保護她,想和她在一起。
司徒嫣眼底一片灰暗,她望陸曲和一直微笑,一直微笑,到后面,她流下淚來,他才知道她的笑容里滿含多少苦澀。“不了,曲和,我們就這樣吧。”司徒嫣對他說道,輕輕推開他的手,“回到香港后,我不是沒有反抗過,但是曲和,你知道嗎?我大哥坐牢,我媽精神出了問題,我奶奶……身體也很不好,她們是我的親人
,我不想再讓她們難過了,就像你對顧夭一樣,我想,即便顧夭跟我的家人一樣可惡,你也不會輕易的拋棄她吧。”她和陸曲和解除婚約后,司徒老太太讓她母親凌雅珍回了香港,老太太親自給司徒嫣物色了一個門當戶對的富三代,她堅決不同意,凌雅珍為了逼她就范,不昔服安眠藥自殺,要不是被傭人發現,就出人
命了。這不,今天要不是去醫院看望住院的凌雅珍,即便得知陸曲和來了香港,司徒嫣也出不了司徒家的大門來見他。
陸曲和從來都不是一個自私的人,他理解司徒嫣此刻的為難,她心平氣和的同自己說這些,證明她在他和家人之間已經做出了選擇,陸曲和雖然心如刀割,但也只能尊重她的決定。
“阿嫣,那……那你一定要幸福……”說完,他咖啡的賬都忘了結,就匆匆跑出咖啡廳。外面正在下大雨,來來往往的人都撐著傘,只有陸曲和一人冒著大雨麻木不仁地走在香港的街頭,剛才他跑的飛快,不敢回頭看司徒嫣的一眼,因為他知道,她一定在哭,他也哭了,只是淚水掩藏在雨水
中,沒人看出來他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