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婉冷哼了一聲,從包里拿出一包阿膠粉扔到面前辛婷面前,“原來你也會怕懷不上孩子啊,那為什么給我兒媳婦送含有山楂的阿膠粉?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山楂能讓孕婦宮縮流產!”
“我……我沒有……”辛婷當即一愣,眼神慌亂一瞬之后隨即眼淚婆娑起來。“你沒有?那是不是要我把醫生的化驗單給你看?”蘇靜婉凌厲地盯著辛婷,“哼,你以為把包裝換了,配方上沒有山楂就不會被人發現是吧,我告訴你,還好顧夭沒吃,要是她吃了有什么閃失,我讓你吃不
了兜著走!”辛婷楚楚可憐地看向霍覺生,盼著他能為自己說話,可見他面色鐵青,眼里的怒意不壓于蘇靜婉,辛婷知道他現在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事到如今,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死不承認,于是,她義正言辭地反駁蘇靜婉:“大姐,我知道我嫁給覺生后你很不高興,可是你們已經離婚了,你沒有權利阻止覺生獲得幸福,而且,我可以對天發誓,我送給你顧夭的阿膠粉是在商場里買的,即便里面真的有山楂,我也是在
不知情的情況下送給顧夭的,你與其在這里借題發揮,還不如去投訴商家!”蘇靜婉瞇起眼盯著辛婷,她既然敢用這個牌子的阿膠粉來作掩護,看來是知道這個牌子的阿膠粉假貨隨處可見,見霍覺生一次不吭聲,蘇靜婉怒問他:“霍覺生,你啞巴了嗎?你的女人要殺死你的孫子,難
道你就這樣坐視不管嗎?”
霍覺生冷冷看向辛婷,身上散發出的威嚴讓辛婷哆嗦了一下,“說,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辛婷想過這件事東窗事發后最壞的結果就是被霍覺生掃地出門,霍覺生老謀深算,早在婚前就讓律師做了財產證明,而且她和霍覺生結婚不到一年,要是現在離婚了,她一分錢的贍養費都拿不到。
想到這一層,辛婷一咬牙,抓起桌上那碗燕窩用力摔在地上,隨即,她撿起地上瓷碗的碎往自己手腕上一拉,頓時,鮮血濺在了雪白的桌布上。
在場的人除了蘇靜婉,連顧夭在內都被辛婷這一舉動驚呆了。
“覺生,我是冤枉的!”辛婷顫抖著血淋淋的手哭著對霍覺生說,“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害霍家的孫子,你相信我……”
“小婷!”霍覺生被辛婷的舉動震驚了,他忙過去抬起她受傷的手,然后吩咐李華青:“華青,你還愣著干什么,快叫救護車啊!”
“哦,好的。”李華青反應過來后不得不佩服辛婷夠魄力,這么一來,這件事即便蘇靜婉再追究下去,霍覺生也只會相信辛婷是無辜的。
“小婷,你這是又何苦呢?”男人就是心軟,面對辛婷豁出命證明自己的清白,他瞬間就心軟了。
辛婷靠在霍覺生的懷里抽抽搭搭道:“覺生,在別人看來,我嫁給你是有所圖謀,但我對天發誓,我是愛你才嫁給你的,別人怎么懷疑我都可以,覺生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我信你,我信你……”霍覺生連連說道,眼神流出年輕時對蘇靜婉的那種溫柔。
面對辛婷和霍覺生情意綿綿,蘇靜婉看在眼里,惡心在心里,她起身對顧夭道:“夭夭,看到了吧,男人就是著這樣,美色面前,智商跟弱智沒什么區別。”
顧夭沒想到這個辛婷這么難對付,本來這次想讓霍覺生看清楚她的真面目的,誰知被她逮到機會氣蘇靜婉,但是她還是不贊同蘇靜婉說的,霍正熙就不是這樣的男人,他認準一個人就是一輩子。
桌上好幾道菜就濺上辛婷的血,這頓飯誰都沒法吃下去了,在顧夭和蘇靜婉剛出霍家大門時,霍覺生追了出來,“靜婉,阿膠粉的事應該是個誤會,辛婷是無心的,你就不要生氣了。”蘇靜婉此刻連正眼都不看霍覺生一眼,“她有心還是無心,我心里清楚,不過有一點,那就是從今以后,她沒機會在接近夭夭或是正熙了,倒是你,霍覺生,身邊睡著一個毒婦,你當心哪天一覺睡下去就醒
不過來了!”
霍覺生認為蘇靜婉這話就是在故意咒他,當下他惱羞成怒,“蘇靜婉,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嗎?”
蘇靜婉沒理會他,牽起顧夭的手,“夭夭,走吧,正熙還在醫院等著我們回去呢。”
說完,娘倆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