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樣就好了。”顧夭苦笑了一下,對于這一點,她不是沒有想過,只是她一想到霍正熙和趙雨霏親密的樣子,她就由不得往最壞的方面去想。
周慕白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別多想了,晚上早點休息,下個月做產檢的我會來接你的。”
“那多不好意思啊。”周慕白身為院長,想必他一定很忙,而且,他也老大不小了還單身一人,顧夭打趣他:“產檢我師哥會陪我去的,你有時間還是快點找個女朋友吧。”
周慕白挑了挑眉,正經斐然的樣子,“看來,你和霍正熙一樣,擔心我會趁虛而入么?”
顧夭一怔,眼神慌亂起來,她生怕自己的疑心傷害到了周慕白,一時間不該怎么回答他才好。
周慕白哈哈笑出聲,“我開玩笑的,你這么緊張干什么。”
呼,顧夭長長舒了口氣,“博士哥,你還是這么幽默。”
周慕白笑容里帶著些許苦澀,“那是,我是你永遠的博士哥,怎么能輕易改變。”
“那是。”顧夭笑著把他送上了車。
看著周慕白驅車離去后,她才進家去。
因為在意霍正熙之前流鼻血的事,顧夭一進門就打電話給司徒晉,“喂,司徒,霍正熙的傷真的好了么?”
在美國的時候,她找醫生問過霍正熙的情況,醫生告訴她,霍正熙已經沒事了,只是頭上的紗布還要過段時間才能拆,今天看到霍正熙流鼻血,顧夭就擔心是他頭部的傷引起的,就不由得擔心起來。司徒晉在電話呵呵笑出聲:“顧夭,他都那么對你了,你怎么還這么關心他?看來你還是放不下他嘛。”
不等霍正熙說什么,顧夭對鐘阿姨說:“鱸魚紅燒吧,多放辣椒。”她這么說顯然是不歡迎霍正熙留下來吃飯。
東家的事,鐘阿姨不好過多干涉,只好聽顧夭的進廚房去張羅。
周慕白端起一杯水,剩下一杯在霍正熙要端起的時候,顧夭放著自己專用水杯不端,先一步端起霍正熙那杯水,舉手投足之間完全無視霍正熙,只當他是像空氣般的存在。
被無視的霍正熙看上去一點兒也生氣,還是一臉淡然,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
周慕白坐隔在兩人身邊,感覺氣氛迷之尷尬。
這時,顧夭開口留周慕白吃午飯:“博士哥,鐘阿姨做菜可好吃了,你留下來吃飯再走吧,我記得你最喜歡吃紅燒鱸魚。”
“謝謝,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你有沒有特別想吃的,我給你做?”顧夭有些偏瘦,再過段時間她就會出現害喜癥狀,在醫院時,周慕白就囑咐她在這段時間里多吃點補補身體。
“嗯……”顧夭想了一下,笑彎了眼睛:“想你煮的雞蛋面了,你要是不嫌麻煩,給我煮一碗面條吧。”
“好,你等著,很快就能吃了。”周慕白說完,就起身去了廚房,把客廳留給霍正熙和顧夭。
周慕白一離開,客廳就陷入死一般的安靜,顧夭就是不說話,也不看霍正熙一眼,她倒是要看看他能憋多久。
很快,某人終于敗下陣來了,他靠在沙發上,板著臉,冷聲問顧夭:“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拿掉孩子,離婚協議書我還沒簽字,只要你拿掉孩子,我什么都給你。”
顧夭只當他是用錢打發她,以免將來她用孩子來威脅他,就一口拒絕了他,“不用額,你趕緊簽字,然后離我們母子遠一點……”末了,她補上一句,“離我們母子四人遠一點。”這話是帶有賭氣的成分,但也不乏得意的意思,顧夭就是在炫耀她的肚子有多爭氣,“對了,yoyo珠寶當初創立時我們簽了合同的,你要是想合作下去就繼續當你幕后老板,不想合作的話,我可以收購你
的股份。”
為母則剛,即便不是為了她自己,為了撫養三個孩子,她不會放棄屬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