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婉生怕顧夭再動手打霍正熙,就拉開顧夭,把心愛的兒子護在身后,“夭夭,你看開點,好聚好散,你和正熙雖然少了這層關系,但你放心,我永遠都是你媽。”
蘇靜婉覺得這樣至少能讓在這個世上沒有親人的顧夭好過一點。
顧夭看著面前這對同聲同氣的母子,凄然一笑,轉身掩面跑出了病房。
這就是她一度引以為傲的愛情,她曾經多么篤定的認為會和霍正熙會白頭偕老,可如今還未成為勞燕,卻要面臨分飛。
聽著顧夭遠去的腳步聲,霍正熙的手微微顫動了一下,隨即一把緊緊抓住身邊落地窗的窗簾,“媽,麻煩你了,盡快讓顧夭拿掉那個孩子。”
“可是正熙……”
“沒有可是!”對于這個決定,霍正熙半點都不動搖。
蘇靜婉的嘴唇動了動,看著兒子緊繃的面容,她把一肚子的話生生吞了回去。
紐約之大,顧夭茫然地站在醫院門口,此刻的她不知道該去哪里,淚眼朦朧里,看著滿前馬路上的穿梭的車龍,她神情恍惚地要走過去。
“顧夭!”好在來追她的司徒晉及時拉住拉住她,不然就悲劇了,“你干什么啊,為了一個男人就要死要活的,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顧夭嗎?”
印象中,顧夭比林悅君還堅強,上次她爸爸不在,她都能挺過來,這次不過是霍正熙要和她離婚,她卻一蹶不振要尋死,她倒地是懦弱還是堅強啊?
“可那個男人是霍正熙啊……”顧夭喃喃地問司徒晉:“你說,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告訴我,我可以改……”
顧夭看著地上自己雙腳的腳尖,眼淚像斷線的珠子,源源不斷的落下,此刻的她什么驕傲什么尊嚴都沒有了,她卑微地認為,只要她變得更好,霍正熙就不會和她離婚了。
“笨蛋……”司徒晉覺得顧夭蠢透了,恨不得罵醒她,可看到她這個樣子,他卻心軟無比,“顧夭,你很好,不用改什么,霍正熙不要你,那是他沒福氣。”
“啊……”
司徒晉的安慰沒有人讓顧夭好過一些,反而更加令她難受,她就這么站在馬路邊嚎啕大哭起來,路過的行人用異樣的陽光看著司徒晉,都以為是司徒晉惹哭了她。
司徒晉好不冤枉,天作證,給他十萬個膽子,他也不敢把老婆的好姐妹惹哭這樣啊。
“好了,不哭了,不哭了……”被行人看得渾身不自在司徒晉摟著顧夭趕緊將她帶走。
去酒店的車上,顧夭一直哭,一直哭,哭得司徒晉都沒法專心開車。
也許是坐長途飛機累壞了,又或許是剛才路上哭累了,才到了酒店,顧夭像根木頭似的倒在床上安靜得讓司徒晉心里直犯毛。
“顧夭,你好好休息一會兒,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給她蓋好被子后司徒晉囑咐她。
她不吭聲,司徒晉嘆了口氣,這才出房間去打電話給林悅君。
“老婆,你都不知道她又多能哭,我都不知道該這么勸她……”電話里,司徒晉急不可耐的倒苦水,以為這樣,林悅君就會不怪他沒能照顧好顧夭。哪知自己老婆視姐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當下就給他下死命令:“女人哭很正常,倒是你,以前在庭上一套一套的,口才非凡,怎么就不知道勸著她點,她要是哭壞身體怎么辦?真是的,早知道你靠不住
,我就立刻買機票到紐約去了……”一聽林悅君要來紐約,司徒晉黃慌了,忙道:“悅君,你別來,我會照顧好她的,我保證,我保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