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趙雨霏被打,霍正熙臉色鐵青,“顧夭,你看看你現在……跟個潑婦一樣,我當初瞎了眼才娶了你這樣的女人。”
霍正熙一句風輕云淡的責怪,瞬間讓顧夭的氣勢如同漏氣的皮球,“咻”的一下就癟了下來,她踉蹌后退了一步,像不認識一樣地看著霍正熙。
以前不管她多放肆,多任性,霍正熙都會無條件的縱容她,即便他偶爾約束她,也會極其耐心溫柔地對她說教,可如今面前的對她毒言毒語的霍正熙卻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顧夭都懷疑他是冒牌的霍正熙了,不然他為什么一夕變臉?因為趙雨霏?不,她不信,她心愛的丈夫不是那種人!
看到顧夭備受打擊的樣子,趙雨霏格外得意,她剛要坐回病床上,霍正熙就對她道:“雨霏,你和司徒先出去,我和她之間的事,我和她解決。”
“好的,親愛的,那你別動氣,為了這種人值不得的。”趙雨霏柔聲說道,靠近霍正熙要親吻他的臉,可顧夭卻一把將她拉開了。
顧夭就沒見過這么囂張的小三,當著她的面,居然親吻她的男人,她真的是要氣炸了。
趙雨霏甩開顧夭的手后理了理衣服,罵了聲“潑婦”之后就邁著妖嬈的貓步走出了病房。
走在后面的司徒晉在關門前深深看了顧夭一眼,眼神滿是不忍。病房的門才一關上,顧夭就伸手猛地掀開霍正熙身上的被子,看到霍正熙雙腿完好無缺還在,只是一動不動,她心里突然浮現一個很不好的預感,隨即抽咽著對霍正熙說:“正熙……你騙我……你傷的很嚴
重……成殘廢了,所以才趕我走……你怎么這么傻啊?你要是不能走路,我就是你腳,你要是瞎了,我可以當你眼睛……總之……我是不會丟下你的!”
顧夭說著,趴在他腿上哭得像個孩子似的,久久不能平復。
“喂,起來!”霍正熙不耐煩中透著無奈。顧夭還沉浸在霍正熙雙腿殘疾的悲傷中,絲毫沒聽到霍正熙叫她起來,直到霍正熙拍了拍她的背,“顧夭,你要哭上別處去哭,我的腿被你壓疼了。”
顧夭咬著牙,瞪了他一會兒后,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下來,“霍正熙,看在你現在大腦不清醒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不過這筆賬我記住了!”
回頭秋后算賬,她可不會輕易繞過他。
敢跟她提離婚,找死!
對于顧夭的威脅,霍正熙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顧夭,要算賬輪不到你吧,我敢肯定,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霍正熙!”顧夭從沒想過他會如此的翻臉無情,“我們夫妻這么長時間,難道在你心里,我是那種不堪的女人嗎?”
這時候,趙雨霏和司徒晉走進了病房。
看到顧夭,司徒晉眉頭微微皺起,沒等看到顧夭滿臉的淚水,他就三步并做兩步就走過來沖顧夭的頭頂給了個輕輕的暴栗,“你不知道你突然從醫院消失會嚇壞悅君嗎?”
昨晚在醫院呆了一晚上,早上剛回到酒店睡下,就接到林悅君的電話說顧夭來美國了,電話里,林悅君心急如焚,千叮萬囑要司徒晉照顧好顧夭。
懷了孕的林悅君此刻是司徒晉心尖尖,他唯恐自己不在她身邊這段時間,她會出什么意外,尤其林悅君是在顧夭這個不讓人省心的臭丫頭身邊,他更是不放心。
難得這次顧夭沒回嘴懟自己,司徒晉剛要開口繼續訓斥她,就看到她抬起頭來。得,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模樣,司徒晉看了眼病床上冰山總裁,瞬間明白了什么就緊緊閉了上了嘴。
顧夭抬手抹去臉上的眼淚,挺直腰桿要司徒晉為她證明:“司徒晉,你告訴霍正熙,那次他去醫院做的那個手術,你讓醫生騙了他,他壓根就沒做過手術,你快告訴他!”
話音未落,眼淚又流了出來,霍正熙竟然說她肚子里的孩子和他沒關系,這不是明白著說她出軌了嗎?她可不背這個黑鍋。“嗯……夭夭……”司徒晉眨了下眼睛后吞吞吐吐的告訴顧夭,“沒錯,當初為了從你口中得知悅君的下落我是答應你,不讓醫生給霍正熙做那個手術,可是晚了,我打電話給醫生的時候,醫生已經給他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