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夭臉紅不語,她沒反對也是想快點懷孕。
車子才開出停車,他們原先停車不遠處后面的車位上,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開了出來,駕駛座上,是之前在yoyo珠寶店送顧夭項鏈的那個男子,他的旁邊坐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辛婷。
看著顧夭和霍正熙車子離去的方向,辛婷看了眼旁邊的男人:“親愛的,看到人家夫妻這么恩愛,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是挺失望的。”男人說道,嘴角揚起一絲嘲諷的笑意,“之前以為霍正熙玩膩她之后就會甩了她,可如今看來,我們這位大少爺挺專一的。”
“那當然,我都跟你說了,霍正熙在b市是有名的好男人,所以,你那些小動作還是免了吧,等著我拿到榕森集團的股份就好。”辛婷說道,自信滿滿。
男人不再說話,眼神一直看著停車場的出口,辛婷看得出來,他對霍正熙和顧夭不是單單嫉妒那么簡單,他眼神里那種憤恨告訴她,他和霍正熙夫妻以前一定有過什么不愉快。
在霍正熙和榕森團隊長達一個星期的努力下,伴隨這榕森的復盤,傳來各個項目順利開展的利好消息,榕森股價回漲危機解除,霍覺生欣慰不已,這一次,他確定只有霍正熙才是他最好的接班人。
吩咐管家打電話讓霍正熙和顧夭回今天回家來吃晚飯后,霍覺生心情愉快地上了樓,才進房,就看到辛婷在收拾行李。
“小婷,你這是要去哪里啊?”霍覺生忙問辛婷,對這個和自己前妻年輕時長得極為相像的女孩,他是滿心的疼愛。辛婷一副識大體的樣子微笑著恭喜霍覺生:“覺生,恭喜你,公司的危機總算是解除,這是事件讓我也明白了,只要我留在這個家一天,那些媒體就不會放棄中傷榕森,還有,你和正熙的父子關系也會受到
影響,所以我決定,在我門沒結婚之前,我還是搬出去吧。”
“不行,小婷,我說了會對你負責就一定會對你負責。”霍覺生拉住辛婷的行李箱,不讓她走,“再說了,我們不是不結婚,只是推遲婚期罷了,你在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讓正熙接受你的。”辛婷楚楚可憐地望著霍覺生,語氣極為幽怨,大有要逼婚的意思,“可那要多久啊?覺生,你很清楚自己兒子的脾氣,我一天沒名沒分的住在這里,他就瞧不起我一天,還有外面那些媒體的胡說八道,我…
…我真的承受不了這樣的壓力,你就讓我走吧,我們……我們好聚好散……”
說完,她轉過身傷心地抹眼淚。霍覺生看著辛婷,覺得是委屈她了,自從與她要結婚的消息公布出來后,她就受了很大的委屈,“小婷,這樣吧……”霍家的男人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一看到自己疼愛的女人流淚,就會心軟,霍正熙如此,
霍覺生也不例外,“我們先領證,這樣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住在這個家里了。”
“覺生……”辛婷轉過身,一臉感動,隨即撲到霍覺生的懷里,“你真好,那我們今天就去領證好不好,我迫不及待的想做你的妻子。”
霍覺生答應了她,“好。你把行李放回去,我這就打電話給我的律師,讓他替我們安排。”
“嗯。”辛婷抬起頭來,乖巧可人地在霍覺生的老臉上吻了吻。
霍覺生離去后,她一臉嫌棄地抬手擦自己的嘴唇,那神情,就好像剛才吻的是一個讓她惡心非常的對象。霍覺生雖然經不住辛婷的眼淚攻勢,可在商場上打拼多年的他自然精明過人,他但電話給律師,是讓律師給他做好婚前財產公證,這么一來,就算和辛婷將來分開了,他的還是他的,辛婷別想拿走一分一
毫。
接到管家的電話,霍正熙本不想回大宅去的,可顧夭堅持回去,還勸他:“去吧,說不定爸決定不會和辛婷結婚了。”
“是嗎,我看未必。”霍正熙淡淡道,心里卻很清楚他那個父親最難過的就是美人關。
果然,到了大宅,辛婷還是和霍覺生成雙入對。開飯前,霍覺生端起酒杯宣布:“難得今天我們一家聚在一起,我有兩件事要宣布,第一件,從今天起,正熙就是榕森集團的董事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