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夭當下臉色沉了下來,這祝福她可不想送,而且辛婷這態度,分明是在告訴她,不管她和霍正熙怎么干涉,她和霍覺生結婚是板上鐵釘釘的事。實在是看不慣這女人一臉小人得志的嘴臉,顧夭懶得和她多費唇舌,當下就拿出手機打開她翻拍蘇靜婉年輕時候的照片給辛婷看,“辛小姐,這是我婆婆年輕時的照片,我相信你在霍家也看到過吧,我公公
和你交往,無非是看在你和我婆婆年輕時有幾分相像的份上,辛小姐,難道你就不介意當別人的替身嗎?還是,為了錢,你可以犧牲自己的青春和幸福?”辛婷早年在職場上就修煉成白骨精了,她一點都不在乎顧夭說的,反而燦然一笑:“鞋合不合腳只有自己知道,外人是不了解的,所以,你還是做好你本職,給我挑選戒指吧,價錢不是問你,我們家覺生有
的是錢。”
霍覺生的錢是霍正熙賺的,現在被這個人大手大腳往外花,顧夭光想想就心疼,“抱歉,我們店里目前沒有合適結婚的戒指,辛小姐還是去別家看吧。”
雖然肥水不能流外人田,可是她實在是不想讓辛婷戴著自己設計的戒指和霍覺生結婚。
辛婷皮笑肉不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去別家了,回頭我就跟覺生說,夭夭你一點不祝福我們。”呵呵,這女人是以為自己會怕她向霍覺生告狀嗎?顧夭又不是那種看公公臉色吃飯豪門兒媳婦,“辛小姐不用多此一舉了,昨天在電話里,我已經很明確告訴公公,我和正熙不贊同你們的婚姻,公公他還沒
老糊涂,相信他知道是親情重要,還是那種懷著不良企圖的愛情重要!”
“好,那我們……走著瞧!”辛婷說這話時是咬牙切齒的,初見顧夭,她還以顧夭只是被霍正熙這個豪門公子寵壞的女人,可如今看來,是自己小看顧夭了。
把辛婷氣走后,顧夭心情也壞到極點,她來婚戒,一定是霍覺生還是要執意和她結婚,這老頭子當真是過分。
霍正熙來接顧夭時沒進店里,打電話給顧夭告訴她他在地下停車廠里等她后,他就繼續和榕森的總經理通電話。
顧夭上了車,氣呼呼的將車門用力摔關上。
前面的司機微微側頭,心想不妙,boss太太生氣了,boss后果很嚴重。
察覺到顧夭心情不好,霍正熙匆匆結束通話后冷聲訓她:“擅自收陌生男人的禮物不知錯也就算了,還沖我發脾氣,誰給你這么大的膽子?嗯?”
平時她怎么撒潑不講理都可以,可一遇到這種事,霍正熙總是被醋勁沖昏頭腦,把對她的忍讓通通拋到一邊。顧夭聽了他的話,知道是店長給他打的小報告,心情不好,加上她覺得他這未免太過小題大做,就怒道:“你夠了,人家要送我項鏈關我什么事啊?一上來就兇巴巴質問,不知道的,還以我出軌給你戴綠帽
子呢!”
吼罷,她抱著手臂負氣的轉頭看向車外。
霍正熙挑了挑眉,這丫頭就是仗著自己太寵愛她了,當著司機的面,這種話她不過一下腦子就說出來,這是存心讓下屬看他霍大總裁的笑話嗎?
“老張,你下車。”霍正熙對前面大氣都不敢出的司機說道。
司機如得大赦,應了一聲“是”后就立刻開門下車出停車場。
見不到司機身影后,霍正熙才一把掰過顧夭的肩膀,讓她面對自己,“你還有理是吧?”
作為丈夫,他有權過問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打他老婆的主意,“說,那個人是誰,他是不是在追求你?”
從霍康、司徒衍、還有陸曲和看來,他老婆魅力不小,所以即便是結婚了,霍正熙還是時刻堤防著情敵的出現。顧夭看著男人一臉認真的樣子,郁悶上更加郁悶,就懶得解釋,還故意氣他:“是又怎么樣,嫁給你之后,我難道就不能有追求者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