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霍總。”店長忍俊不禁,她猜得沒錯,boss大人最緊張就是這位才和貌都極為出眾的霍太太了。
顧夭還沒看完數據呢就接到霍正熙催她回家的電話,“大周末的,你就不能呆在家里陪我嗎?”不知道這男人是怎么了,電話里的語氣像是在和自己置氣,顧夭想不通自己又是哪里讓他不開心了,只得柔聲哄他:“我想陪你過周末的,只是看你一直在書房開會不想打擾你嘛,好了,我這邊快忙完了,
忙完就立刻回家。”
“你是在旗艦店吧,我來接你。”霍正熙說完,不等顧夭說什么就掛了電話。
顧夭放下手機,嘟嚷起來:“搞什么啊,大周末的,吃槍藥了啊?”
霍正熙好久沒這么盛氣凌人的和她說話了,這讓她難免不解。
看完數據,顧夭出辦公室來透氣,見霍正熙那個未來的小后媽辛婷踩著恨天高款款走向店里,顧夭瞇起眼,當下就覺得來者不善。
辛婷是來yoyo珠寶店找茬的沒錯,因為昨天顧夭才和霍覺生打了一通電話,到了晚上,霍覺生就對她說要推遲婚禮日期,辛婷理所當然的認為是顧夭和霍覺生說了什么,這才讓霍覺生改變了注意。
看到顧夭在店里,這茬就不能光明正大的找,畢竟,再沒嫁給霍覺生前,霍正熙是她萬萬不能得罪的人。
“哎呀,真是太巧了,我早就想買一款yoyo珠寶的首飾了,剛好夭夭你在,給我推薦一下吧。”辛婷走到顧夭面前,笑的那叫一個親切,那模樣,還真的把自己當成是顧夭的后婆婆了。
顧夭一向公私分明,既然辛婷進了店里,她就辛婷當顧客對待,她問辛婷:“可以,只是不知道辛小姐要買哪方面的首飾。”辛婷靠在柜臺上,揚起下巴,一臉得意非凡的樣子,“戒指,我和你爸爸的婚戒還沒定下來呢,他告訴我要買婚戒的話,一定要來yoyo珠寶點,還說我們要是能戴上夭夭你設計的戒指,就代表得到你和正
熙的祝福。”
顧夭當下臉色沉了下來,這祝福她可不想送,而且辛婷這態度,分明是在告訴她,不管她和霍正熙怎么干涉,她和霍覺生結婚是板上鐵釘釘的事。實在是看不慣這女人一臉小人得志的嘴臉,顧夭懶得和她多費唇舌,當下就拿出手機打開她翻拍蘇靜婉年輕時候的照片給辛婷看,“辛小姐,這是我婆婆年輕時的照片,我相信你在霍家也看到過吧,我公公
和你交往,無非是看在你和我婆婆年輕時有幾分相像的份上,辛小姐,難道你就不介意當別人的替身嗎?還是,為了錢,你可以犧牲自己的青春和幸福?”辛婷早年在職場上就修煉成白骨精了,她一點都不在乎顧夭說的,反而燦然一笑:“鞋合不合腳只有自己知道,外人是不了解的,所以,你還是做好你本職,給我挑選戒指吧,價錢不是問你,我們家覺生有
的是錢。”
霍覺生的錢是霍正熙賺的,現在被這個人大手大腳往外花,顧夭光想想就心疼,“抱歉,我們店里目前沒有合適結婚的戒指,辛小姐還是去別家看吧。”
雖然肥水不能流外人田,可是她實在是不想讓辛婷戴著自己設計的戒指和霍覺生結婚。
辛婷皮笑肉不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去別家了,回頭我就跟覺生說,夭夭你一點不祝福我們。”呵呵,這女人是以為自己會怕她向霍覺生告狀嗎?顧夭又不是那種看公公臉色吃飯豪門兒媳婦,“辛小姐不用多此一舉了,昨天在電話里,我已經很明確告訴公公,我和正熙不贊同你們的婚姻,公公他還沒
老糊涂,相信他知道是親情重要,還是那種懷著不良企圖的愛情重要!”
“好,那我們……走著瞧!”辛婷說這話時是咬牙切齒的,初見顧夭,她還以顧夭只是被霍正熙這個豪門公子寵壞的女人,可如今看來,是自己小看顧夭了。
把辛婷氣走后,顧夭心情也壞到極點,她來婚戒,一定是霍覺生還是要執意和她結婚,這老頭子當真是過分。
霍正熙來接顧夭時沒進店里,打電話給顧夭告訴她他在地下停車廠里等她后,他就繼續和榕森的總經理通電話。
顧夭上了車,氣呼呼的將車門用力摔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