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務所里有支持林悅君的,也有支持方若瑜,兩邊人在群里掐的火熱的時候,一位和林悅君私下關系較好的女律師把方若瑜的朋友圈和群里的議論截圖給了林悅君。
林悅君這才知道,司徒晉去香港的主要目的,怪不得他之前在視頻電話里一臉憔悴,原來是因為莊悅的忌日到了。
她苦笑了一下,在心里想斷定,莊悅要是還活著,那司徒晉身邊,也就沒她林悅君什么事了。
林悅君知道司徒晉和莊悅過去就讀的中學,她打開那所中學的論壇,搜索“莊悅”時,一個標題映入眼底。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莊悅師姐永遠活在她男朋友的心里!】
林悅君打開帖子,看到有人去年有人拍下司徒晉和方若瑜在樓頂祭拜莊悅的照片。
雖然司徒晉為了別的女人難過讓林悅君心里隱隱失落,可是,林悅君還是想在他最難過的時候,在他身邊支持他。
決定要去香港后,林悅君就打電話問顧夭對這件事的看法。
顧夭贊成她去:“去吧,我支持你,這個時候,司徒晉一定最軟弱了,讓方若瑜單獨和他在一起,我還真不放心。”林悅君擔心的倒不是方若瑜,她有其他的顧慮,“夭夭,這點我倒不擔心,因為我相信阿晉,只是,你覺得我去合適嗎?畢竟我不認識莊悅,我這個時候去,阿晉會不會覺得,我在和一個死人爭風吃醋啊?
”顧夭鼓勵她:“吃醋也是應該的啊,你都快成為他老婆了!悅君,我跟你說,到了那里,你就告訴司徒晉,他記著莊悅一輩子沒關系,你會替莊悅守他一輩子的,我就不信了,你都這么大度了,他司徒晉還
敢厚著臉皮一輩子懷念莊悅下去!”
林悅君才沒有顧夭那么強的好勝心,“阿晉不是那種人,我知道他心里早就放下莊悅了,好了,我去訂機票了。”
顧夭還要囑咐她小心方若瑜,可她已經把電話掛了。
莊悅今年的忌日恰逢周末,學校都沒什么人。
方若瑜才到樓頂,就見到司徒晉,另外,還有他母親徐慧榮。
“阿晉,伯母……你們都在啊?”以往每年莊悅的忌日,徐慧榮都沒有來過的,可今年她怎么來了?而且面色通紅,該不會是和司徒晉剛剛發生爭執了吧?
司徒晉轉過頭來,方若瑜迎上他的目光,便沒由頭的打了個冷戰。
方若瑜走過去,把手里的棗糕和鮮花放在了樓頂邊緣。
司徒晉突然到她身后,就在方若瑜轉身要和他說什么時,他猛地伸手將方若瑜頭按出了護欄外。
“啊!”方若瑜被嚇的不輕,她上半身已經出了護欄,掛在肩上的包掉了下去。
“砰”一聲音,包里的東西被砸了出來,這讓方若瑜想起了當年莊悅從這里仰天跳下去的時候,她的血濺了一地。
“阿晉、阿晉你要干什么?”方若瑜驚恐之下忙問司徒晉。
司徒晉不開口則以,一開口,周圍的溫度仿佛驟降到了零下,“方若瑜,我媽剛才都承認了,你不覺得,你只有從這里跳下去,才對的起莊悅嗎?”
“承認?承認什么了,阿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放手啊!”方若瑜大喊道,眼里一片驚慌。
“承認當初你們灌醉莊悅,把她送去司徒衍床上的事!方若瑜,虧我和莊悅一直把你當最好的朋友,你對的起莊悅、對的起我嗎?”司徒晉吼道,眼里怒火恨不得將方若瑜挫骨揚灰。
在方若瑜來之前,司徒晉以辭去司徒集團董事長來威脅徐慧榮,徐慧榮不得已之下,承認了司徒衍說的都是事實。徐慧榮生怕司徒晉真的會把方若瑜推下樓去,就沖過來緊緊拉住他的手臂,“阿晉,媽錯了,都媽不好,你千萬不要做傻事啊,阿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