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司徒嫣去見凌雅珍,少不了要挨罵,陸曲和寧愿自己挨罵,都不想讓司徒嫣受半點委屈。
“你們都別去,我去就好。”司徒晉說道,起身看向霍正熙:“正熙,等會兒從后門走,她既然找到了這里,勢必不會讓阿嫣輕易的從她眼皮子底下離開拉斯維加斯的。”
霍正熙明白,“那你小心點。”
霍正熙他們回房間后,司徒晉抬手正了正西裝的衣領,就跟著大堂經理去見凌雅珍。
才一見到司徒晉,凌雅珍就咬牙切齒的走過來,在她要一耳光打在司徒晉的臉上時,司徒晉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大庭廣眾之下,司徒夫人這么撒潑可不好。”
說完,他用力甩開凌雅珍的手。
凌雅珍眼里滿是憤恨,“司徒晉,你把我女兒拐帶到哪里去了?”
“拐帶?”司徒晉輕笑起:“你覺得是拐帶的話,大可報警。”
凌雅珍瞪著司徒晉,面容憤怒到扭曲起來,“早知道你會成為阿衍的對手,當初我就不剛讓你活下來!”
司徒晉臉上笑容漸漸斂去,聲音也沉悶起來,“當初你是不想讓我活下來的,是我自己命大,凌雅珍,你要撒潑最好看看地方,再不走,我就讓保安把你扔出去!”
對于凌雅珍,司徒晉打心里感到厭惡。
凌雅珍年輕時愛抽煙,司徒晉在她那里兩年,就是她行走的煙灰缸,只要她一個不順心,就把手里通紅的煙頭摁在他的背上,胸口上,完了還不夠,還常常用鞭子打他。
那時候的司徒晉不過才七歲,就連一向討厭他的司徒衍都看不過去,會替它向凌雅珍求情,司徒嫣呢,從小就是個小天使,看到二哥被媽媽虐待,就會哭著撲在他身上替他擋那些鞭子。
可凌雅珍當著親生兒女的面,一樣的狠心,她讓傭人把司徒衍兄妹帶走,繼續虐待司徒晉,直到暢快了為止。
那兩年生不如死的陰影一直伴隨著司徒晉,要不是看在司徒嫣的份上,他早就要了這個毒婦的命。
“好,司徒晉,看在霍家的面子上,我不在這里跟你糾纏,可是你給我聽好了,我跟你——沒完!還有徐慧榮那個賤人!你們母子從我這里搶走的,我都會拿回來,等著吧!”
撂下狠話后,凌雅珍就轉身離去了。
哼,一個靠賣女兒反擊的老太婆,司徒晉才不放在眼里。
在司徒晉轉身要回房間時,他的手機響起,是司徒衍的律師打來的,說司徒衍要見他一面。
因為上次司徒衍綁架陸曲和和陳萱,加上縱容手下殺人的事,他被判刑十年,就在拉斯維加斯當地的一座監獄服刑。
掛了律師的電話,司徒晉就去找霍正熙。
聽見司徒晉說他要去見司徒衍,正要上車的霍正熙轉身驚訝地看著司徒晉,“你一個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