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等司徒晉說話,見顧夭鼓著腮幫子,霍正熙抬眸地看了司徒晉一眼。
善于察言觀色的司徒晉立刻轉移話題:“阿嫣,等會兒我們就不和正熙他們同一個航班了,我先送你回香港。”
在司徒嫣要點頭答應的時候,陸曲和突然開口:“阿嫣,我在b市繼續之前的研究,現在卻一個助理,你愿意來幫我嗎?”
喲,榆木疙瘩終于開竅了,就連一直在生悶氣的顧夭都驚訝地抬頭看向陸曲和。
司徒嫣眼里滿是欣喜,她露出笑容,對陸曲和點了點頭。
司徒晉嘆氣:“阿嫣,你還是跟我回一趟香港吧,奶奶一直很掛念你。”
反正他要去香港把和林悅君結婚的事告訴司徒老太太,帶上司徒嫣同去,也是順路的事。
可司徒嫣一點也不想和陸曲和分開,“我就不去了,二哥你幫我向奶奶問好,反正奶奶要去b市參加你的婚禮,我很快就能見到她了。”
真是女大不中留,不過看司徒嫣因為陸曲和一句話就快活起來,司徒晉也就隨她了。
這下餐桌上不開心的就只有顧夭一人了,她放下手里的刀叉,“我吃好了,先去收拾行李。”
霍正熙忙放下刀叉,紳士地幫她拉開椅子。
在兩人就要離去時,大堂經理來走了過來:“總裁,司徒夫人找來了。”
司徒晉聽聞,輕笑一下,“她速度還真快。”
在拉斯維加斯,敢在婚禮前帶走司徒嫣的人除了霍家人和司徒晉之外,沒人有那個膽子,司徒晉和霍正熙好的差同穿一條褲子了,所以凌雅珍一大早就直接奔榕莊來要人。
“我出去和我媽說清楚。”司徒嫣說道,就立刻起身。陸曲和下意識的伸手拉住她,“是我要帶你走的,我去和你媽說。”
比起霍正熙強硬,陸曲和雖然生氣司徒嫣去那種地方,還喝得醉醺醺的,可當看到司徒嫣睡夢中還在流淚,他頓時什么責怪的心都沒有了。
“陸曲和……陸曲和……你為什么不愛我?為什么……”司徒嫣不停的呢喃。
陸曲和眉頭緊鎖,就這么一直守在她的床邊。
在陸曲和靠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聽見衛生間傳來響動,他睜開眼,司徒嫣已經沒在床上了。
陸曲和起身走到衛生間門口,看到趴在馬桶邊的司徒嫣在狂吐,他走過去,蹲下來,溫柔地給她拍著她的背。
在司徒嫣把口中的漱口水吐出之后,陸曲和說她:“阿嫣,酒喝多了難受,聽話,以后不要再喝了……”
吐過之后,司徒嫣清醒了不少,她轉頭定定地看著陸曲和,眼眸迷上一層水霧,“我難受關你什么事?”
陸曲和眼神閃躲起來,“我說了,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妹妹一樣,哥哥關心妹妹,不是應該的嗎?”
司徒嫣苦笑了一下,“又是這套說辭,你能不能換點新鮮的額,譬如我救過你,你要報恩什么的……”
陸曲和看著她偏執的面容,沉默一會兒,轉身背對著她:“你好好休息吧,我回房了。”
“曲和!”在酒精的鼓動下,司徒嫣沖上去從身后緊緊抱住了他,她嗚咽出聲,“我不要你走,我不要……”
“阿嫣……”
陸曲和拉開她的手才轉過身,就被她踮起腳尖吻在了唇上。
本來他推開她的,從未和女孩親吻過他突然心跳加快,腦子里一片茫然,竟然忘了推開她。
司徒嫣見他沒有推開自己,心里暗喜,就摟著他的脖子生澀地進一步加深這個吻。
自始至終,他就像一個木頭人似的,要不是能感覺到他唇上的溫度,司徒嫣還真以為,自己吻的是個木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