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夭輕咳一聲,道:“喂,兩位先生,你們要是再打下去,我們就先走了啊,然后你們兩位去領證,做一對去吧。”
“對,沒錯。”林悅君也贊同,“以后我和夭夭帶著語默過,不跟你們玩了。”
兩人一聽這話,立刻松手走到自己老婆的身邊,齊刷刷道:“老婆我錯了!”
看著兩人不是一般的忠犬,顧夭和林悅君這才忍不住笑了起來。
和顧夭和霍正熙告別后,車上,司徒晉問林悅君:“悅君,下個月的十五號是好日子,我們在那天舉行婚禮好不好?”
雖然時間有點倉儲,但是夜長夢多,再說了,語默都這么大了,他和林悅君越早結婚越好。
林悅君也贊同,“好啊,你定就好。”
司徒晉接著問她:“那你喜歡中式的婚禮還是西式的啊?”
林悅君一臉幸福的紅暈,“嗯……西式的吧。”
女孩子都夢想自己穿上潔白的婚紗嫁給心愛的人,林悅君也不例外。
“那就西式的吧!”司徒晉滿心期待林悅君穿婚紗的樣子,“過幾天,我們就去試禮服,語默現在會走路,剛好可以當我們的花童。”
“嗯。”林悅君點了點頭,她抱著睡著的語默,輕輕把頭靠在是他司徒晉的懷里,臉上滿是幸福與知足,“阿晉,我們要是能永遠這樣多好……”
什么紛擾也沒有,他們一家三口平平靜靜的過日子,這就是林悅君此刻最大的夢想。
“能,一定能,悅君,你放心,以后不會讓任何人來打擾我們的生活。”司徒晉說道,眼里滿是篤定,現在林悅君和語默就是他的全世界,他把他們保護好。
語默最近重了不少,司徒晉心疼林悅君累著,下車的時候,就從她懷里把小家伙抱了過來。
剛進門,就聽見客廳傳來徐慧的哀嚎聲:“疼,疼……”
司徒晉和林悅君鞋都沒換,就趕緊進客廳去看徐慧榮。
見到方若瑜坐在沙發上給徐慧如揉腳,林悅君和司徒晉都愣住了。
“伯母,您沒事吧?”林悅君回過神來后第一時間問徐慧榮。
徐慧榮瞥了眼林悅君,一張貴婦臉拉得老長,“你看不見啊,我腳受傷了,能沒事嗎?”
司徒晉當下不滿徐慧榮用這個態度對林悅君,就沒好氣地對徐慧榮說:“腳受傷了去醫院,你在這里叫也沒用,還有,人家方律師又不是醫生,治不好你的腳。”
方若瑜面色無辜地放下徐慧榮的腳,“阿姨,您還是聽阿晉的,去醫院吧。”“不用了若瑜,你幫我揉一會兒后,我感覺好很多了,謝謝你啊,你真是個好孩子。”徐慧榮和藹地對方若瑜說道,瞬間變了個臉,兇巴巴地沖司徒晉吼:“阿晉你什么態度啊,我崴到腳了,要不是若瑜好心
送我回來,你媽我今天就睡大街了!哼,成天就知道圍著一個女人轉,公司也不去,自己的親媽也不管,你可真夠出息的!”
誰說管理公司就要天天去公司啊,他懶得理思想陳舊的徐慧榮,轉身把語默交給林悅君:“悅君,你抱語默先回房。”
“好。”林悅君抱著語默進房間前,吩咐鐘阿姨:“鐘阿姨,給方律師倒杯水。”
“是,林小姐。”鐘阿姨也看不慣這個方律師,在林悅君和司徒晉沒回來之前,徐慧榮就給方若瑜抱怨林悅君種種不是。
徐慧榮嫌林悅君不會打扮,配不上司徒晉,還說林悅君大學都沒畢業,一直也沒一份體面的工作。
方若瑜以為鐘阿姨在廚房聽不見,就附和徐慧榮:“阿姨,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林悅君小地方出來的。”